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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力量】 10-12集 作者:程虎嘯

2015-12-6 20:42 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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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力量】

作者:程虎嘯
出版:小說頻道

  第一章 ◆ 二戰銀鷹

  我雙翼如籠如繭,盡展所能,從頭到腳,護著大家慢慢移動,避免傷害。甜橙抱貓前進,但剛挪開原位,後面長谷川精心焊制的大鋼籠就被伽樓羅發射的子彈打成篩子。

  甜橙尖叫道:「不要進去,到裡面必死無疑,它能打穿。」

  長谷川叫道:「這子彈太強,怎會這樣?」

  甜橙叫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我注意到旁邊放著不少武器,叫道:「我們繞到後面去,不用進去,我能擋住它的子彈。你們用重武器打它,試試效果。」

  我護著他們慢慢繞到後面,順便撿起地上武器。長谷川拿一挺機槍,扛著四管火箭發射器,燕妮拿起一支加掛槍溜彈的突擊步槍,甜橙雖然力氣沒有燕妮大,但抓起一支通用機槍,還把一支狙擊槍掛在貓脖子上。

  小黑貓鬱悶道:「這種事不需要我吧!」

  在我嚴防死守下,雖然四周槍林彈雨,旁邊大鋼籠至少挨了上百發子彈,但我始終滴水不漏,保證眾人安全,若漏一發子彈,必出人命。

  我這活靶子真稱職,伽樓羅更鬱悶,無論居高臨下,還是平行射擊,不管如何變換方向,就是沒辦法,我的羽翼把眾人全包起來。

  伽樓羅逐漸逼近,雖在安全距離外,但距離我們不足一千米。眾人把武器順著我的腋下縫隙伸出,瞄準外面伽樓羅。小黑貓也不例外,趴在狙擊槍上,讓甜橙幫她拿著,她負責射擊,但用處不大。甜橙在這種緊張情況下,力氣增加,可能因為喝過我的血。

  長谷川讓大家等他命令,一起射擊。他是槍戰權威,大家都聽他指揮。

  伽樓羅淩空射擊毫無效果,緩慢下降,大概覺得我保護同伴,喪失反擊能力,於是毫無顧忌的逼近,只有幾百米距離,子彈力量漸增,但我能忍受。

  她進入射程,長谷川一聲令下,眾人一起開火。雖然二女很少玩槍,但好像無師自通,居然會使用,我很奇怪,難道她們偷學了?

  我方火力極猛,兩挺機槍和一支突擊步槍一起發威,非同小可,在前面組成數道火網,就連小黑貓都用狙擊槍開兩槍,但火力雖猛,威脅不大。

  眾人準星極差,除了長谷川,二女都射偏,把周圍鋼板障礙打倒一片,鷹毛都碰不到,小黑貓居然比她們倆強,有瞄準鏡,幾乎都能打到,但沒有效果。只有長谷川射出的機槍子彈能瘋狂鞭打在伽樓羅身上,但隔靴搔癢,毫無傷害,它毫不躲閃,繼續逼近。

  長谷川冷笑:「再近點,給你來個大傢夥。」開槍同時,把四管火箭發射器扛在肩上,故意誘敵深入,很有謀略。

  伽樓羅距離我們六七百米時,長谷川扔下機槍,發射一枚火箭彈,如飛火流星,迅雷激發,砰然一聲,瞬間轟中鷹體。伽樓羅被淩空轟出一百多米,嗽的一聲,陡然升空竄起。她沒被打散架,確實結實。

  眾人一陣歡呼,趁機瘋狂開火,但全落空。長谷川暗叫可惜,又發射三枚火箭彈,燕妮發射數枚槍溜彈,但伽樓羅知道厲害,淩空躲閃,完美避過,再不給長谷川好機會。

  長谷川氣得叫道:「炮彈能威脅到她,可惜她躲得太快,只打中一次。」

  小黑貓道:「這就不錯了,你休想用低等武器把它打散。」

  能打中一次已是僥倖,伽樓羅太大意,沒躲第一枚火箭彈,以為能擋住,甚至能吞噬,若盡力躲閃,不會被打中。

  但火箭彈只把它淩空震飛,沒有實際傷害,可見它身體強悍。它吃一次虧,在空中一時不敢輕易下來,大概怕再遭突襲,吃一塹,長一智。

  我鬆一口氣道:「它雖能吞噬子彈,但無法吞噬太大的火箭彈。」

  小黑貓道:「它沒有補足能量,所以無法吞噬,但若補足,照樣能吞噬。」

  我們暗自心驚,依然嚴密防守伽樓羅淩空攻擊,雖用槍炮反擊,但它拉開距離,效果不明顯,除了把基地炸毀一片,毫無實際效果,只能停止攻擊。

  伽樓羅更鬱悶,雖然盡力攻擊,但感覺老虎吃天,無從下口,我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它在我的身上浪費無數子彈,不能打開缺口,大概正在空中琢磨策略,只維持普通攻勢。

  我無奈道:「咱們耗著,它能量沒了,就會主動退走。」

  眾人無言,這樣太窩囊,它沒事就補點能量,發洩一通,誰受得了?

  伽樓羅淩空叫道:「幽冥,你再不離開就自求多福,我要用炸彈,顧不了你。

  我們大吃一驚,她若使用銀翼炸彈,我們不能原地挨炸。它不想傷害幽冥,但久攻不下,現在終於發狠。燕妮當即變成蝙蝠,減輕我的壓力。

  小黑貓叫道:「你敢,快跑。」

  話未說完,鷹翼兩支銀羽豎起,閃電射來。我瞬間用雙臂夾起甜橙和長谷川,蝙蝠用前肢小爪子從甜橙懷裡抱起小黑貓,騰空撩起,飛騰直上。甜橙明白燕妮的意思,自保要緊,把貓給她。

  燕妮知道我無法抓起三人,她能飛翔自保,索性抓起幽冥,為我減輕壓力,我只要保護長谷川和甜橙就行。我瞭解她的想法,帶著兩人瞬間跳起,眨眼間橫撩十數米。

  我們尚在空中之際,兩支銀羽射下,轟然一聲,地面爆炸,碎石激射,火焰沸騰,一股強烈衝擊波隨後而至,伴隨石塊轟在我的後背和羽翼上。我正好借力用力,隨著氣浪再次飛出十數米。

  有我的強力保護,懷中長谷川和甜橙沒有任何危險,在羽翼封擋下,激射的碎石和爆炸的火焰氣浪傷害不到他們。若沒有我,就算他們不被炸死,爆炸衝擊波就足以擠爆他們的臟腑。

  銀翼炸彈威力強勁,遠勝一般炸彈,比上次威力更強,精心焊接的大鋼籠被炸飛數十米,翻滾數圈,方才停下,千瘡百孔的鋼板扭曲脫落,可見承受力量之強。

  悍馬被原地炸飛,翻滾數周,方才摔落,滾了幾圈,臥倒在地,外面損壞不大,沒有爆炸,必是雙重血之障壁起作用,有效保護車身。其他鋼板障礙均被衝擊波橫掃,場面一片狼藉。

  燕妮抓著小黑貓飛在天上,瞬間撥高,爆炸傷不到她們。

  幸虧伽樓羅事先提醒,否則我們很難及時躲開。幽冥是我們的護身符,雖然不太好用,但伽樓羅並未主動攻擊空中蝙蝠,大概投鼠忌器,不想傷到幽冥,燕妮和幽冥在一起更安全。

  我放下兩人,護在身後,見她沒有繼續攻擊,鬆一口氣。

  燕妮淩空叫道:「主人保護他們,不用管我,我沒事。」

  甜橙很羨慕,在我身後抱怨自己不會飛,否則這好機會絕不會讓給小蝙蝠。

  我笑著拍拍她道:「跟著我,不會有危險。我拿她沒辦法,但她休想傷你。」

  甜橙笑道:「我相信大哥。」

  伽樓羅暫緩攻擊,淩空盤旋,大概沒有良策,它好勝心很強,雖然不累,但經過長時間射擊,總要喘兩口氣,接下來可能是疾風暴雨般的火爆攻擊。

  小黑貓被燕妮抓著在天上飛,嗚哇亂叫,不敢掙扎,以免掉下來摔扁,這不是鬧著玩。

  它淩空怒罵道:「死伽樓羅,你敢炸我,以後拆了你。」

  它禁不起炸,先前嚇得四爪發麻,無語哆嗦,現在緩過勁。

  伽樓羅叫道:「這是給你的小教訓,以後不要為了食物胡亂投懷送抱,會沒命。」

  我忍不住笑出來,身後長谷川和甜橙都忍俊不禁,覺得很好笑。

  幽冥氣得罵不絕口,兩隻寵物淩空大打嘴仗。

  甜橙道:「這笨鷹好像在調戲母貓,大概有了感情。」

  長谷川道:「就是手段太殘暴。」

  幽冥沒辦法,氣得不理伽樓羅,嘮嘮叫道:「我好想回到魔幻堡壘裡去。」

  燕妮道:「聰明貓不能丟下同伴不管,放心,我保護你,沒問題。」

  小黑貓歎道:「不知我們是誰保護誰,就是跟著你們才危險。你們的恩怨關我什麼事?為什麼把我捲進來,我好可憐。」

  伽樓羅大笑道:「現在後悔晚了。」

  燕妮道:「我們是朋友,我一定要保護你。」

  小黑貓聾拉腦袋道:「真不能饞嘴,為了食物,把自己搭進來了。這裡好高,我第一次被蝙蝠抓著在天上飛,好沒安全保障。」

  燕妮笑道:「我帶著你飛很安全,除非它攻擊我們。」

  現在它完全不設防,一旦遭到攻擊,必死無疑,它賭伽樓羅不會攻擊。

  小黑貓道:「她不敢攻擊我,否則我的主人出來,非把她回爐重造不可。我是第一寵物貓。」她夠狠,不知伽樓羅聽到,會不會背後冒涼氣。

  伽樓羅沒有攻擊她們,估計不是受到威脅的緣故,同樣沒有攻擊我們,只是不時的和幽冥斗兩句嘴,看來還沒找到有效攻擊手段。

  它淩空叫道:「沒想到你這怪物真頑強,現在還沒被打垮。」

  它和我比,更像怪物,我曬然叫道:「誰打垮誰還不一定,若非要保護同伴,我早秒殺你。」

  伽樓羅叫道:「誰讓你有同伴拖累呢!」

  我吼道:「有本事單打獨鬥,你有種別攻擊他們。」

  伽樓羅道:「我不會放棄優勢和你硬拚,難道我瘋了嗎?我就要利用這個欺負你。」

  我怒道:「原來高等機械武裝是膽小鬼。」

  伽樓羅大笑道:「你把我當成笨貓了,給點食物就上鉤?」

  幽冥不滿的哇哇大叫,伽樓羅不理她,續道:「我是有智慧的高等機械武裝,激將法沒用。不服氣?你上來呀!」

  面對聰明的高等機械武裝,我無計可施,不能衝動的冒險上去,若速度追不上,同伴遭到攻擊就慘了,我怒吼道:「你想怎樣?」

  伽樓羅道:「你現在比不上當年的機械公敵莫拉提斯,我幫你激發潛能,很爽吧!」

  我氣憤道:「我們繼續玩。」

  長谷川道:「悍馬外面有血之障壁,沒被炸壞,我們到坦克裡面去,血之障壁會保護我們,大哥就有機會。」

  我贊同道:「對,我們過去。人急失智,剛才怎麼沒想到,竟忘了坦克。」

  我招呼天上的蝙蝠和貓,護著甜橙和長谷川,向坦克退去。坦克就在附近,我能清晰看見。燕妮知道我的意圖,抓著幽冥緊隨我們飛行。

  伽樓羅淩空大笑道:「想逃跑?你們能逃到哪裡去?」

  一串子彈伴隨著叫囂飆射下來,盡皆被我擋住。它知道不行,陡然俯衝,目標不是我們,而是悍馬,瞬間合體,炸翻的悍馬頓時翻身衝來,車頂依舊長出兩挺機槍飆射。

  我苦笑道:「她又變形,怎麼我們的東西都被她利用?」

  長谷川看清情況,無奈道:「但願她不要和坦克合體。」

  這正是我擔心的情況,但目前只能去坦克那裡,碰碰運氣。我擋住悍馬車頂射來的子彈,繼續護著兩人後撤。

  伽樓羅先前還想硬撞,但衝到一半就減速,先前被斬傷,這次不敢靠近,明知攻擊無效,依然隔著一段距離,不斷射擊,好像子彈無窮無盡,不怕浪費,不知何時能耗完能量長谷川在我保護下,找到預備彈藥,給四管火箭發射器補充四枚破甲彈,一邊後退,一邊順著翼護縫隙,向繞著我攻擊的伽樓羅打出一枚破甲彈。
  先前銀鷹形態吃過一次虧,懂得躲閃,但現在附身悍馬,居然不躲,很有自信。她若真想躲,即使附身在車上,很容易躲開。

  砰的一聲,破甲彈炸中車前鼻,但悍馬毫髮無損,沒被炸飛。

  伽樓羅大笑道:「你以為這樣能對付我?」

  長谷川叫道:「悍馬上有雙重血之障壁保護,火箭彈打不傷它,它還有液態金屬殼,武器攻擊無效,噸位增大,這種攻擊不能打退它。」

  甜橙哀歎道:「我們做了些什麼,怎麼全被它利用?」

  我咬牙道:「它總變來變去,像是鬧著玩,真討厭,太氣人了,我們偏偏沒辦法。」

  伽樓羅持續攻擊,我身上每秒都有十發以上彈頭迸濺,雖然無礙,但很鬧心。

  它大笑道:「看你們還有何辦法。我們接著撞,非撞死幾個不可。」

  我用雙臂像趕蚊子一樣揮落身前子彈,冷笑道:「有種你撞過來,看我怎麼砍你。」

  伽樓羅口氣很狂,但不敢過來。空中的燕妮和幽冥最輕鬆,暫時安全。我們且戰且退,向坦克退去。

  伽樓羅突然繞圈,悍馬猛撞我的側面金翼,先前雖被藍翼斬傷,但大概想冒險試試金翼功能,勇氣可嘉,即使受傷,它能自動修復。

  我心中大喜,機不可失,不知金翼除了治療術和飛翔,有何功能,但單憑振翼力量,足以扇飛伽樓羅,我信心十足,當即大喝:「趴下。」

  在我突襲伽樓羅的瞬間,不想長谷川和甜橙出事。兩人反應很快,知道我要攻擊,在我出聲同時,當即趴在地上。

  我雙翼展開,金翼猛振,擋住子彈同時,一股強烈勁風轟迎悍馬,頓時吹得它後退數米,射出的子彈不知飛到何處。

  它尚未反應過來,我雙翼輕振,身形陡進,一拳轟出,足以轟爆它,在雙翼遮擋下,它來不及攻擊我身後兩人。若非我力求謹慎,不想冒險,早把它打得粉身碎骨。

  伽樓羅看出厲害,顧不得攻擊,當即調轉車頭,及時飆射出去。

  它真有信心,沒有恢復銀鷹形態,但車速奇快,遠超悍馬最大速度,眨眼間風馳電掣,宛如飆起一道銀色厲閃,但無法完全避過這一拳,車尾被我轟中。

  即使有雙重血之障壁和液態金屬殼保護,依然不能擋我一拳,頓時鋼屑四射,鋼板飆飛,車尾被砸凹,悍馬被我一拳打翻。她嗷叫一聲,淩空翻滾兩圈,還能原樣落地,瞬間竄出數十米,逃速真快。

  眾人在天上地下同聲歡呼,慶祝勝利。

  我手下留情,伽樓羅是幽冥的朋友,沒有深仇大恨,不必置它於死地,我還想從它身上多知道些高等文明奧秘。它雖然凶悍可惡,但我不必和機械武裝生氣,它沒有全力攻擊我們。

  若能征服它們,作為幫手,我會得到很大助力,比消滅它們好,一旦殺死伽樓羅,另一種機械武裝必找我們拚命,仇恨不可化解,恐怕我們會有損傷。

  出於多方面考慮,我沒下死手,否則以我的速度力量,就算不知如何殺死液態金屬鷹,但一拳必把悍馬打爆,可能會傷它,所以我才留手。

  伽樓羅有血之障壁保護,不會受到太大傷害,疾竄出去,拉開距離。我不敢再追,閃電飛回,護著兩人。即使追上,我不知拿這變形液態金屬怪鷹怎麼辦,它若還原成銀鷹,攻擊我的同伴就糟了。它被激怒,什麼事都能做出。

  伽樓羅馳出百米,遠遠躲著我,雖然虎視耽耽,但似是心虛懼怕,不敢飆馳過來,車上機槍沒有繼續射擊,知道無效,大概被我的突擊嚇壞了,說不出話。畢竟只是智慧機械寵物,這一刻我覺得它有些可愛。

  長谷川急道:「我們先去坦克那裡,別等它緩過勁。」

  我反身攬起已經站起的兩人,展翼飛向坦克,空中燕妮也抱貓飛來。後面伽樓羅心有不甘,重新撲來,但有兩次前車之鑒,必然更小心。

  眨眼間,我飛到坦克上面,長谷川和甜橙飛快進入坦克,先躲起來,燕妮抓貓降落,復原抱貓進入坦克。

  小黑貓抱怨道:「我們在天上多安全,為什麼下來?他們用不著我們。」

  甜橙揪她過去,笑道:「我們要同甘共苦,你休想偷懶。」

  小黑貓頓時鬱悶,不甘心的被甜橙抓著。

  伽樓羅奔馳過來,可能出於對我剛才攻擊的懼怕,沒有立即展開攻擊衝撞,只在幾十米外圍著坦克飛馳,大概在琢磨如何對付這鋼鐵巨獸,一時不敢靠近。

  我伏在坦克上面,翼護炮塔,保護裡面乘員安全,雖然前面有喬巴姆裝甲和貧鈾裝甲,還有雙重血之障壁,但我不放心。

  長谷川負責駕駛坦克,二女抱貓躲在裡面,不敢出來。

  作為坦克輔助武器的一挺M240式7.62mm並列機槍和炮塔頂裝填手艙口處的一挺相同式樣的機槍,以及車長指揮塔上一挺M2式12.7mm機槍都由我負責。兩隻手用這麼多武器,真滑稽,不像生死搏殺,更像玩遊戲。

  長谷川嫌我太輕鬆,從坦克裡扔給我一支美制M72反坦克火箭筒,我哭笑不得,在坦克裡,怎麼給我反坦克火箭筒?不過打悍馬更爽。

  他簡單講講用法,臨時抱佛腳,我機敏過人,基本學會。二女一貓在坦克裡擠成一團,真幸福,我在外面就挨累了。

  長谷川興奮道:「我們好好和它玩玩。」

  我望著圍繞我們奔馳的伽樓羅,無奈道:「現在坦克有血之障壁保護,不用麻煩,我飛去收拾它沒問題。」

  長谷川信心十足道:「大哥不用急,我們先玩玩,然後收拾它,難得今天有興致,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裡。」

  小黑貓哼哼道:「還不知誰玩誰呢。」

  長谷川道:「大哥先鍛煉使用武器,別怕浪費,有現成的靶子。」

  「我點頭道:「那我們就和她玩玩。」

  長谷川開動坦克,我用反坦克火箭筒向伽樓羅發射數枚破甲彈,效果不佳,無法穿透雙重血之障壁和液態金屬殼,但打得很準,對武器運用有很大收穫。

  伽樓羅心有餘悸,稍微躲閃,用側後方承受一枚破甲彈攻擊,毫無損傷,知道攻擊威脅不大,不再躲閃,叫囂著衝上來。

  它若真想躲閃,我打不到她。悍馬竟敢和坦克硬撞,這傢夥發瘋了。

  坦克上方有三挺機槍備用,但我雙手只能駕馭兩挺,還需要把手復原,否則無法射擊,兩串火舌頓時撲到悍馬上,但無法阻止她前進,更不能損它分毫。

  伽樓羅向我開火,但雙方都不怕打,無法進行有效火力壓制。

  長谷川駕馭坦克開炮,除了火炮可發射的各種120--制式炮彈外,還發射曳光尾翼穩定脫殼貧鈾彈芯穿甲彈,彈無虛發。爆炸聲頓時響成一片,炮彈四處開花。

  燕妮在坦克裡擔負炮長職責,使用單向獨立穩單目潛望式主瞄準鏡、鐳射測距儀、熱像儀組合構成的測距、晝夜三合一瞄準鏡,通過數種彈道感測器為長谷川自動輸送各種主要彈道數據,使他在行進間,不必通過獨立車長瞄準鏡,就能搜索、識別和瞄準目標。

  火炮炮塔電液驅動,隨動於主瞄準鏡,不斷轉向,始終盯著悍馬開火。

  甜橙幫忙手工輸入其他彈道數據參數,小黑貓很閒的看熱鬧。

  他們只有三人,缺少一人,但首次合作,如此完美,難能可貴,真是精英。

  第二章 ◆ 坦克爭鋒

  坦克採用指揮儀式數字火控系統,加裝穩定器,光學主瞄準鏡與火炮炮塔相互獨立穩定,具有行進間射擊固定目標和運動目標的能力。

  但伽樓羅若竭力躲閃,很難命中,尾翼穩定脫殼貧鈾彈芯穿甲彈無法傷她,雙層魔法保護和液態金屬殼讓它無所畏俱,不躲不避,當真強悍。

  不過在每分鐘上千發子彈、數枚穿甲彈和反坦克破甲彈聯合打擊下,強勁衝力雖然傷不到它,但讓它很難前進,威脅大減。它沒用銀翼炸彈進行反壓制,不知是何原因,可能能量不足。一時間,我們大佔上風,每打中一發,坦克裡便響起一陣歡呼。

  坦克逼得悍馬連連後退,圍著我們繞圈,攻擊乏力。

  我們打了半晌,雖然過癮,但彈藥消耗太大,幾分鐘便能打光坦克內儲藏的幾十發炮彈和上萬發機槍子彈,必須節省,但只要火力稍減,伽樓羅便會鍥而不捨的狂撲上來。

  我忍不住道:「咱們別玩了,再玩,這裡就炸毀了,沒毀在它的手裡,不能毀在自己手裡。我飛過去收拾它,你們守好。」

  長谷川叫道:「大哥去吧!它打不穿坦克,我們沒問題。」

  小黑貓在坦克裡亂竄,藏到甜橙身下,嘟嚷道:「沒問題才有鬼,我不想死。」

  我雙翼一展,在炮彈掩護下,淩空撥起,向悍馬撲去,撲到近前時,長谷川停止炮擊,若打不到伽樓羅,卻打到我,就太冤了。

  我藍翼鋒展如刀,直接向悍馬劈去。伽樓羅知道厲害,見我迅猛撲來,調頭疾速逃跑,但比不過我的速度,車尾被割裂,血之障壁和液態金屬殼擋不住我的攻擊。

  長谷川等人在坦克裡瘋狂叫囂,鼓勁叫好。

  我飛身直追,剛要展翼再斬,伽樓羅知道擋不住,陡然飛起,與悍馬分離,昂首直插長空,速度之快,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它始終保存實力,現在才是真正速度,同時向坦克開火,但我相信坦克能堅持一陣。

  我速度很快,不信追不上它,正好和它飛天搏殺,比比誰更快。雙翼展開,我銜尾疾追,但一時追不上,不知它使用何種動力,速度奇快,淩空連續提速,化為一道白色光影,繞空飛行。我竭盡所能,但很難抓住它。

  它射擊不斷,長谷川在坦克裡通過擴音器喊道:「大哥,快下來保護我們,坦克快被打爆了。」

  我心裡一驚,難道它能打穿坦克?當即顧不得再追,疾速下降,保護坦克。伽樓羅雙翼一振,兩支銀羽豎起,配合機槍掃射,閃電射下。

  它就是等這機會,反客為主,一擊必殺。我肝膽俱裂,若炸毀坦克,裡面的人就完了,但無法追上銀羽,護住坦克,只能竭盡所能疾撩下去。

  眨眼間,轟轟兩聲,一枚銀翼炸彈炸在炮塔上,另一枚炸在履帶邊,強勁爆炸力硬將坦克一側掀起三十度角,炮塔受創,整輛坦克被轟得側移近半米。

  我不知裡面情況,心急如焚,瞬間掠到坦克上方,護住炮塔,穩住坦克,高聲詢問。二女一貓的叫喊聲傳出,受驚不小,就算受傷,但還活著,能叫出來,傷勢不重。

  長谷川叫道:「我們都沒事,只是撞幾下……」

  尚未說完,又有兩枚銀翼炸彈轟下,砰砰兩聲,坦克後方和藍翼各中一記,坦克又翹一下,我胸中氣血翻騰,炸彈爆炸力很強,讓我稍微難受,但藍翼並未損傷,十分欣慰。

  我身體強橫,這麼炸都沒事。

  眾人又是一聲驚叫,小黑貓叫道:「我禁不起撞,抱緊我……」

  長谷川焦急叫道:「大哥怎樣?」

  二女聲音不斷傳出,擔心我被炸傷。空中一串子彈打在我身上,力道大很多,伽樓羅發飆了。

  我喊道:「我沒事,它傷不了我。」

  伽樓羅淩空瘋狂射擊,大叫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我無暇理它,拚命擋住子彈,叫道:「坦克損毀怎樣?能開嗎?」

  長谷川叫道:「坦克損毀不大,開動沒問題,但裝甲差點被子彈打穿,幸虧有血之障壁,但擋不了太久,它能量輸出增強。」

  履帶沒被炸壞真走運,這是魔法防護的功勞,但再炸幾次,後果難測。

  小黑貓給我們鼓勁:「放心,它能量不多,補充能量時間太短,快到極限,堅持就是勝利。」

  長谷川道:「這樣最好,再炸下去,我們很難堅持。」

  伽樓羅是強弩之末,射速慢慢降下來。幸虧我擋了一枚炸彈,否則難保坦克裡面不會出事。伽樓羅高速飛行時攻擊,沒有完全炸中炮塔和履帶要害,否則坦克就毀了。

  我念動咒語,為坦克外層再加數層血之障壁,以免出事。魔法能重複使用,我先前真笨,竟沒想到,否則剛才不會這麼狼狽。

  伽樓羅停止攻勢,淩空大笑:「炸得真爽,我的能量補充不到百分之一,就把你們打成這樣,真開心。你若是機械公敵莫拉提斯就好了。」

  能量不到百分之一就這麼強,真厲害,難道是自我吹噓?

  這仗打得真鬱悶,我代人受過,它什麼都明白,還胡作非為。我自從有力量後,為所欲為,毫無顧忌,現在碰到一個比我還不講理的傢夥,實在憋氣。

  我�頭怒道:「你快沒能量,還囂張猖狂什麼?」

  伽樓羅笑道:「誰說我沒能量,我還沒用完。」

  我無奈道:「估計能量不多了,你若打累了,就快點回去歇著,補補能量,適可而止。難道你不累嗎?真是閒著沒事做。」

  坦克裡面眾人一陣悶笑,我這麼說實在無奈。

  伽樓羅大笑道:「機器當然不累,我確實閒著沒事做,拿你們開心。我不用完能量,絕對不會回去。」

  它故意找碴,我險些被氣吐血,大聲道:「就怕你沒能量回去。」

  伽樓羅開心道:「我有能量使用極限值,保證安全,尚未達到極限。」

  我怒道:「我不信你還能剩多少能量,有本事你再炸,使不出炸彈吧!」

  伽樓羅笑道:「我本想多陪你們玩幾天,沒下死手,既然你要求,我就成全你。」雙翼展開,兩支銀羽再次豎起,我的超卓眼力看得清楚。

  長谷川鬱悶道:「大哥別激它,它真會炸我們。」

  兩顆炸彈閃電落下,它淩空懸停,炸得更準,一顆炸炮塔,一顆炸履帶,配合機槍掃射,我無法封擋,炸彈遇阻即炸,我不能讓開坦克要害位置,被打穿就慘了。

  它的能量輸出越來越強,雖是強弩之末,但集中爆發的威力更強,羽翼擋一下,最大程度減弱爆炸力對坦克內部的傷害。

  轟然一聲,炸彈爆炸,坦克被爆炸力擊出數米,威力比剛才強出一截,若非我在上面竭力穩定坦克,很可能被炸翻。坦克落地顛兩下,裡面的人被顛得七葷八素,但保住性命就好。一串子彈打在我封擋的空處,似乎打穿進去。

  我驚叫詢問,長谷川喊叫沒事,咳嗽兩聲,一股黑煙從炮塔上方冒出。坦克內部肯定受損,否則不會冒煙,不知傷得是否嚴重,但願不會爆炸,否則要盡快救出他們。

  伽樓羅不再攻擊,似乎看笑話,始終在上空盤旋叫囂:「你們真慘,我稍微使勁,就擋不住,真是慘痛的教訓。」

  我懶得理她,急問道:「彈藥會爆炸嗎?受損怎樣?你們能否堅持?」

  長谷川叫道:「動力艙被一顆子彈打穿,受損不嚴重,已經滅火。」

  坦克內部安裝全自動滅火系統,動力艙和戰鬥艙的紅外線感測器能在兩毫秒內發現所有著火點並自動啟動滅火系統,在一百五十毫秒內滅火。我先前在幽冥幫助下研究坦克時,瞭解這些,知道他們沒事,這才放心。就算裡面有煙嗆,他們也不敢出來,外面更危險。

  先前那顆子彈穿刺威力增強數倍,血之障壁主要防護爆炸衝擊,沒能防住子彈穿透,真可怕,這才是它目前的真正實力。

  我問清楚裡面情況,坦克還能繼續開,真幸運,若非加了數層血之障壁,坦克早毀了,不可能開動,但它若堅持炸下去,雙翼護不住,退早出事。

  血之障壁加持到一定程度不能再加,有限度,我現在魔法能力不高,問幽冥:「你不是說它能量快用完,怎麼還這麼強?你推測不準。」

  小黑貓委屈道:「但它畢竟還沒用完。」

  不知伽樓羅還有多少炸彈可用,它淩空盤旋叫囂,看來不想速戰速決,似在戲弄我們。

  我雖然實力強,但要照顧同伴,它知道我沒有威脅,極為囂張。它可能不想傷到幽冥,所以緩勁,而且能量消耗太大,要保存實力。

  我�頭看看它,不知該說什麼,附近被炸得到處是碎石坑凹,密佈彈孔,一平方公尺內至少能找出十幾個彈孔,幸虧距離倉庫較遠,否則基地必毀無疑。

  伽樓羅淩空飛了一陣,疑惑道:「你怎麼不說話?」

  我靠在坦克炮塔上,苦笑道:「你有能量就繼續炸,沒有就回去算了。」

  伽樓羅笑道:「你怎麼沒有鬥志?」

  我氣道:「你想讓我有鬥志,咱倆單打獨鬥,你總炸我的同伴幹什麼?」

  伽樓羅笑道:「這樣你就受不了,實在太弱。我是在鍛煉你,今天最後幾枚炸彈送給你。」雙翼一振,兩支銀羽豎起,瞬間射下。

  我頭皮發麻,叫道:「準備好,它又要炸我們。」

  話音未落,兩支銀羽射落,砸在炮塔和藍翼上,轟然爆響,坦克又被轟出數米。

  長谷川在坦克裡面叫道:「隨便它,反正炸不死,讓它炸好了。」

  我沒有受損,聞言氣結,若非有我保護,炸不死你們才怪,但他們只能靠我。我盡量維持坦克平穩,只要伽樓羅不增加能量輸出,防護措施就有效,多重血之障壁和貧鈾裝甲不容易攻破,何況還有我的羽翼。

  我們現在只能被動挨打,坦克雖然強悍,但只能在地面跑,無法對付空中的伽樓羅,只能當堡壘用,伽樓羅居高臨下,可以隨意攻擊。

  經過幾次爆炸,二女在坦克裡已經習慣,不再驚惶失措,準備充分。

  伽樓羅淩空大笑,看見我們在下面的狼狽樣子,極為得意。

  我腦際靈光突閃,對坦克裡吼道:「快放煙霧,讓她炸不準。」

  長谷川拍手道:「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大哥聰明。」

  炮塔前部兩側各裝有六管煙幕彈發射器,還裝有發動機熱煙幕施放裝置。長谷川熟練駕馭坦克,很快釋放出煙幕。

  小黑貓歎道:「你們真行,她快沒能量了,你們才這麼幹,後知後覺。」

  長谷川挖苦道:「你不見得先知先覺。」

  附近一片區域很快紅煙繚繞,一片迷茫,坦克轟隆隆進入霧區。

  伽樓羅沒有趁機進攻,始終淩空觀看,任由我們施為,大笑道:「真虧你們想出這辦法,你們以為這樣能瞞過我的眼睛?」

  超卓眼力穿透迷霧,我能看清它,不知它能否看清我。它是高等文明產物,電子鷹眼犀利,用低等手段不可能完全阻擋它的視線。

  我沒想完全瞞過它,只要能稍微影響轟炸即可,大笑道:「有本事你繼續炸,看能否炸準,勸你留夠回去的能量。」

  長谷川叫道:「現在紅外線探測不管用。」

  伽樓羅叫道:「我當然能炸準,不用提醒。我怎會用紅外線探測那種低級手段?你們接招。」

  兩支銀羽穿透紅霧,一枚轟中炮塔,但先被藍翼擋一下,威力減弱,另一枚轟在坦克後面,坦克被擊出一段距離,被我穩住。

  我早預料它能轟中,但還是產生稍許偏差,沒有完全炸到要害,也許煙幕產生一定影響,或許它大意了。

  長谷川繼續釋放煙幕,駕駛坦克逃跑。煙幕無毒,即使有毒,我不用呼吸,呼吸系統改造,就算吸進去,必無大礙。

  經過幾次轟炸,藍翼有些發麻,但毫無損傷,我很開心,大笑道:「這沒用,你沒炸準,現在能量不足了吧!」

  伽樓羅展翅盤旋,淩空怒哼道:「算你走運,但還沒完。」突然一頭紮下,又和悍馬合體。估計它的能量不足以繼續轟炸,否則不會這麼幹。

  我頓時心情一鬆,不用面臨炸彈威脅,叫道:「它下來和悍馬合體,能量不足以炸我們,我們拖垮它。」

  長谷川興奮叫道:「我們可以打敗它。」

  小黑貓嘀咕:「沒有還手之力居然叫打敗?自信心膨脹過度。」

  我看見伽樓羅衝來,趕緊提醒長谷川躲避,但坦克不如悍馬靈活,長谷川駕駛技術再高也躲不過去。

  長谷川勉強將坦克轉彎加速,叫道:「我不信她能撞過我。」

  轟然一聲,坦克被悍馬撞中尾部,滑出一米多遠。伽樓羅真強,悍馬撞坦克,竟佔盡優勢。裡面眾人釋不及防,連聲驚叫,被撞成滾地葫蘆。

  雖然坦克觀察系統很先進,但悍馬在熱煙幕中衝撞,神出兔沒,長谷川等人很難觀測,對高等機械武裝,普通觀測手段無效。

  我在外面穩定坦克,勉強抗衡,在坦克上面用機槍攻擊,離它較遠,很難用藍翼斬到它。伽樓羅不斷還擊,都是零星射擊,因為效果太差,懶得浪費子彈。

  它的撞法比先前更聰明,總躲在我斬不到它的死角,連續衝撞。我過去攻擊,它便遠遠逃開,變換攻擊方向,雖被斬中幾次,但都是輕傷,受損不大。

  我摸不清它現在能否發射炸彈,它的子彈穿透性增強,我必須翼護坦克,不敢飛去抓它,擔心它故技重施,飛起攻擊坦克。若非我雙翼保護,坦克早被炸毀炸翻,但總硬撞實非良策,坦克跌跌撞撞,裡面人仰馬翻。

  我怒吼道:「你沒必要這麼玩命吧!」

  伽樓羅大笑道:「很久沒有這麼舒爽玩過,真開心。」

  長谷川道:「它用我們的東西撞我們,悍馬總共被毀三輛,這都是我們的財產。」

  甜橙道:「保命要緊,別管財產,你打出的子彈和炮彈不要錢?我們虧大了,今天至少損失幾十萬美金。」

  他們真有閒心,居然考慮損失多少。但這麼打下去,我損失很大,真氣憤。我抓起反坦克火箭筒,從坦克裡面要了幾枚破甲彈,直轟車底,不是故意打那裡,只是義憤填膺,隨便轟出一炮。

  伽樓羅以為傷不到它,根本不躲,結果被爆炸的氣浪掀翻,頓時怒了,淩空翻滾一周,落下後奮起直追,沒受傷。

  它很聰明,開始躲破甲彈,不再硬擋,駕馭悍馬極為靈活,很難轟中。悍馬居然追坦克,實在囂張,但長谷川只能逃跑,衝撞還在持續,轟然一聲,坦克尾部再受重撞。

  甜橙叫道:「大哥,快想辦法,讓它別再撞了。」

  我當然在想辦法,但沒有良策,扔下反坦克火箭筒,在坦克上移動身體,藍翼瞬間斬出,但伽樓羅稍觸即退,撞後疾速拉開距離,沒被斬到,順勢馳到前面,狠撞坦克前部。

  我氣得大吼,跳到前面,藍翼再斬,這次它沒避開,白光一閃,竟和悍馬分離,利用液態金屬殼的鋒利,直接突破血之障壁保護,整體穿刺進來,瞬間和坦克合體。

  我將悍馬頂部斬開一條裂口,但於事無補,心中極度震驚,一直擔心的事終於發生,頓時不知所措。

  長谷川叫道:「好像出事了,坦克不受控制,它和坦克合體了?」

  轉瞬間,坦克表層被伽樓羅融合,變成銀白色。

  伽樓羅大笑道:「我看你們怎麼辦。」

  我叫道:「它和坦克融合,怎麼辦?」

  長谷川叫道:「現在它控制坦克,裡面變成銀白色,大哥在上面斬它。」

  甜橙叫道:「不行,我們在裡面會被傷到。毀了三輛悍馬,不能再毀坦克,這都是錢。」

  我剛要全力劈開坦克,顧及裡面的人,頓時手軟,確實不想毀了坦克。

  伽樓羅全力駕馭坦克,原地快速轉圈,真難想像它把坦克轉得這麼快。

  她大叫:「我轉暈你們,在裡面滋味很爽吧!」

  我在外面感到天旋地轉,裡面的人當然不好受,必被轉得七葷八素。

  小黑貓怒罵:「伽樓羅,別轉了,我在裡面。」

  伽樓羅大笑道:「誰讓你在裡面,轉幾圈死不了。」

  小黑貓在裡面,我有些放心,伽樓羅不會毫無顧忌開槍,先救出他們為妙,伽樓羅控制坦克,能隨意變形,什麼事都能做出,若在裡面開槍,他們跑不了,必被屠殺,實在不安全。伽樓羅雞占鵲巢的本事真大,可謂一絕。

  長谷川使勁拍著上面炮塔,但它不受控制,被伽樓羅封死,除非用藍翼劈斬,否則很難打開,裡面的人會被悶死,這招夠損。

  長谷川努力無效,急叫道:「大哥快把上面劈開,我們轉暈了,快吐了。」

  用藍翼可能傷到裡面的人,我靈機一動,用鉤刃足矣,何必用藍翼,剛才被伽樓羅氣暈了,當即將鉤刃順著炮塔縫隙插下,十分順利。

  二女都受不了,甜橙急叫:「裡面好悶,大哥別管坦克損失,快放我們出去。」

  幽冥也嘮嘮直叫,我應道:「放心,我馬上救你們出來。」角質化右拳使勁一掀,將炮塔上面蓋子猛然掀開。

  伽樓羅叫道:「你不用急,我不會傷害他們,若想殺他們,我在裡面就能射死他們。」

  長谷川拉過甜橙,推她上來,現在還有紳士風度,真難得。甜橙在這些人裡最虛弱,也許連小黑貓都不如。

  她息算喘過一口氣,抓住我遞過去的角質化右手,剛要努力爬出來,突然好像被一股大力托起一樣,猛然跳出,驚叫一聲,我趕緊抱住她。

  伽樓羅必在裡面動了手腳,但不知具體情況,還沒等我安撫甜橙,繼續拉出其他人,長谷川好像被一股巨力拋出,摔到外面地上。他功夫精湛,淩空翻身,就地一滾,自我保護,沒受傷,挺身站起。

  這時坦克已經駛出煙幕區,燕妮不想被拋出來,想蝠化飛出,剛想抓起小黑貓,但稍慢一步,被伽樓羅從裡面扔出,沖天飛起,高聲怒鳴。

  我趕緊把甜橙扔給長谷川,叫道:「你們快跑。」

  小黑貓被伽樓羅從坦克裡扔出,並未享受優待。我怕她摔傷,趕緊接住,轉瞬間手忙腳亂。

  小黑貓怒罵:「伽樓羅,你竟敢扔我,為什麼不讓我留在裡面。」

  伽樓羅叫道:「小壞貓,誰讓你剛才開槍打我,報應來得快。」

  燕妮從天而降,眾人慌忙後退,長谷川大叫:「往哪裡跑?沒有藏身之處,大哥快斬它。」

  我藍翼展開,剛想劈開坦克,但毀掉可惜,傷不到伽樓羅,增加自身損失,絕非良策,不能它變一樣,我毀一樣,那樣太笨,這裡遲早被它毀得一塌糊塗。

  第三章 ◆ 虎膽龍威

  我瞬間心念一動,稍微猶豫,這時坦克調轉炮口,直指長谷川等人。我心中大驚,顧不得再斬伽樓羅,保護同伴要緊。

  一旦伽樓羅開炮,沒有保護的眾人必被轟成炮灰。我反應很快,在炮口調轉同時,抱著小黑貓,跳下坦克,順勢斬斷一挺機槍,雙翼一振,騰空擋在炮口前,控制羽翼得心應手。

  眾人瘋狂向後逃跑,長谷川叫道:「大哥快救我們。」

  小黑貓在我懷裡哇哇大叫:「不要拿我擋炮口,她會把我轟得連鬍鬚都不會剩下。」

  我忍住笑意,伽樓羅不會攻擊她,但我不想嚇她,出於自尊心,不想利用她戰勝伽樓羅,趕緊把她扔到身後,讓她抓著我的金翼。

  小黑貓嗚哇大叫:「這樣好辛苦。」

  辛苦沒辦法,但她並未脫離我們跑回去,依然抓著我,不知怕被流彈傷到,還是想湊熱鬧,但她獨自離開不會有危險。

  伽樓羅大笑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

  我肅然道:「你儘管試試看。」

  砰的一聲,一枚尾翼穩定脫殼貧鈾彈芯穿甲彈近距離轟中我的前胸。它真開炮,兩挺機槍同時開火,向我和後面同伴瘋狂掃射。

  在被炮擊瞬間,胸口一陣發悶,感覺想吐血。我沒受傷,只是首次被炮彈近距離轟中,感覺有些怪異,是心理因素,即使我身體強橫,但首次近距離擋炮彈,不可能毫不害怕。不過為了身後同伴,我不能遴開這一擊,大丈夫死則死爾,有何俱哉。

  四處迸射的彈片對我毫無殺傷力,被炮彈轟中前胸的瞬間感覺和先前被炸彈轟中翅膀的感受截然不同,更有震撼力,炮彈不是簡單的尾翼穩定脫殼貧鈾彈芯穿甲彈,必然經過伽樓羅改造,威力更強,它能量不多,不可能改造得威力特別大,否則真難擋住。

  先前說話時,我料到它會攻擊,雙翼完全展開,無比碩大,遮住坦克正前方,護著身後逃跑的眾人,它射出的子彈全被擋住。

  我們距離很近,坦克不能繞過我攻擊,就算稍有漏過,後面有長谷川照顧,只要俯身躲避,應無大礙。不過炮彈和子彈的強勁衝擊力還是把我淩空擊得倒飛,但我依然用身體和張開的雙翼遮擋住坦克攻勢,絕不讓它突破。

  小黑貓掛在我身後,喵叫不停。長谷川等人齊聲驚呼,為我擔心。他們遠遠退開,但找不到地方躲避,只能遠遠躲在我的身後。

  我叫道:「我沒事,不用擔心,快到悍馬裡去。」

  伽樓羅瘋狂射擊開炮,坦克瘋狂衝來,難道打不死我,想硬撞我?每秒鐘都有數發子彈或炮彈轟在我身上。我說話困難,生怕子彈打到嘴裡或擊中眼睛,只能用雙臂遮擋面部。

  伽樓羅大笑道:「我要碾死你。」

  面對它的瘋狂衝擊攻勢,我淩空被打得不斷飛退,只能勉強遮擋。

  我有能力撲過去摧毀坦克,但摧毀後,伽樓羅飛起攻擊更麻煩,還不如這麼攻擊,威力雖大,但我能擋住,打不傷我,危險很小,就當鍛煉防禦能力,還能使伽樓羅大量耗能,它打累了,自然不打,不用損毀坦克,省下一筆錢,所以我沒有急著撲上去攻擊,只是拖著它。

  我們這邊風風火火的激烈交火之際,長谷川等人跑向悍馬,進入悍馬比外面安全,跑得快。

  我眼觀六路,不斷變向,幸虧反應敏捷,能力超強,才能成功擋住伽樓羅向那邊的攻勢,盡力保護他們安全,否則長谷川等人早被打成篩子。

  片刻後,他們進入悍馬,發動起來,沒走遠,似在等我,可能不知該往何處駕駛,我也不知,要先和他們匯合。

  短暫片刻,我近距離挨了上千發子彈和數枚炮彈,雖像撓癢,但總撓不是好事,估計坦克裡儲藏炮彈不多,我信心更足,逐漸振翼向後飄退。

  伽樓羅駕駛坦克轟隆隆向我逼來,氣勢洶洶。我若繼續後退,可能露出破綻,讓它抓住機會,攻擊成功,在後退前,必須反擊,我很想殺殺它的傲氣,當即雙翼一振,不退反進,瞬間撲進。伽樓羅始料不及,吃了一驚,緊急減速剎車,停下坦克,下意識打出一炮。

  在這瞬間,我的反擊極其靈敏,一拳擊飛炮彈,四射的彈片對我毫無威脅。眨眼間,我掠到坦克前面,角質化右拳堵住炮口,雙翼堵住機槍口。

  伽樓羅慌張叫道:「你要幹什麼?」

  它竟會恐懼,現在無法射擊,炮彈子彈都被我堵住,傷不了我,強行射擊只能炸膛,實在沒必要。

  我不回答,雙翼狂振,利用強勁衝擊力掀翻兩挺機槍,讓它無法順利射擊,同時扭轉炮塔,伽樓羅憤怒叫囂,但並未分離飛出,大概很好奇我的做法。

  我不想破壞坦克,只是爭取一些優勢,不理它的虛張聲勢,確定它的攻擊無法對長谷川等人造成威脅,這才落地,�起坦克底盤,猛然掀翻出去。坦克淩空翻半圈,這才落地,但很倒黴,不是底盤先落地,而是側臥在地上,不容易起來,看它的水平了。

  我藉機展翼飛回悍馬車旁,極為快速,只是暫時擊退伽樓羅,它很快會緩過勁。長谷川等人鼓掌叫好,極為興奮,歡迎我回來,似乎不在意眼前危險,也許對我的信心太強了。

  我用雙翼護著悍馬,把掛在翅膀上的小黑貓扔給甜橙,小黑貓四爪抱著甜橙腦袋,哇哇大叫,甜橙哭笑不得,只能抱著她。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我扭頭一看,坦克已經翻過身。伽樓羅真有辦法,這麼快就解決難題,炮塔和機槍對準我們。我大叫著讓長谷川快開車,自己跳上車頂,翼護全車。

  坦克火光噴發,一串子彈準確打中翅膀。伽樓羅兵貴神速,發動快攻,但長谷川已經啟動悍馬,奔馳而去。

  坦克轟隆隆駛來,銜尾狂追,雖然笨重,但伽樓羅駕馭速度奇快,遠超悍馬,很快會追上。我不敢小覷,趕緊提醒長谷川加速,但現在已是悍馬極速。

  小黑貓在甜橙懷裡磨蹭著叫道:「大笨鷹追上來了。」

  先前悍馬追坦克,現在坦克追悍馬,都是伽樓羅大佔上風。眼前坦克越來越近,機槍火力越來越猛,真難想像它的能量消耗將盡,也許是最後的瘋狂,堅持就是勝利。

  坦克炮口火光一閃,它終於開炮,近了才開炮,它更謹慎。

  開炮瞬間,我腦際靈光電閃,若炮彈擊中悍馬,羽翼防禦不能完全抵消強勁衝擊力,悍馬仍會受損,不像先前銀鷹附體時有液態金屬殼防護,血之障壁未必能擋住。先前炮擊悍馬無礙,但這次未必沒有危險,何況炮彈炸開,彈片可能傷到車裡眾人。

  就在這一剎那,我挺身而出,雙翼淩風飄展,擋住所有子彈,當空一拳,逕直向轟來的炮彈強力迎擊,砰然一聲,尾翼穩定脫殼貧鈾彈芯穿甲彈被我一拳轟回。雖然炮擊速度奇快,但在我的眼裡,實在緩慢。

  我潛力發揮,準確把握住炮彈拋物線軌跡,一擊必中,拳若金剛,力量奇大,全力擊出,何等威勢,穿甲彈瞬間直線返回,竟轟中坦克炮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時炮彈才炸開。

  我擊中炮彈瞬間,大吼道:「你們向前開,不用等我,我擋住她。」

  長谷川等人知道我的能力,當即瘋狂向前開去。

  老虎不發威,它當我是病貓。

  我雙翼輕振,迎風怒喝,淩空傲立,目光瞪向伽樓羅,充滿挑釁意味。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你縱有三頭六臂,不死之身,休想從我身上闖過去。

  先前戰鬥有些玩鬧性質,我並未拼盡全力,不是生死仇敵,保住同伴即可,如幽冥先前所言,主要鍛煉實戰能力,現在才顯示出凜冽霸氣。

  剛才反向轟中坦克炮塔的那枚穿甲彈差點打進炮筒,雖有血之障壁和液態金屬殼多重保護,它不會被炸傷,但被我的瘋狂舉動嚇一跳,當即停下,難免心中惴惴。

  我先前始終不懾不火,無論何等險情,都能從容應對,從未如此瘋狂,用角質化右拳砰砰拍打胸口,凶悍吼道:「有膽量繼續炸我,難道你膽怯了?沒能量就回去,別逞能。」

  伽樓羅雖然有些膽怯,但被我一激,怪叫道:「你別得意。」

  兩枚穿甲彈連續轟出,我飛身出拳,把前面一顆炮彈猛擊回去,正好撞到後面炮彈上,當即轟然爆開,梅開二度,連中兩元。

  我哈哈狂笑,飛身飄退。長谷川駕車在遠處繞一圈,揀幾支武器,始終關注我們這邊的情況,見我大佔上風,開始靠近。

  伽樓羅依然狂追,但剛才信心受挫,攻勢不足,炮擊和射擊減緩。我的高壓威懾很有效果,向悍馬方向後退,淩空連續擊爆炮彈,封擋子彈,極為快意。

  長谷川在遠處叫道:「大哥太變態了,居然能這樣打。」

  這樣確實很變態,我實在太強,讓長谷川調轉車頭,在後面護著他們後退,繼續這樣耗伽樓羅的能量,但我沒到車上去,以免炮彈炸傷悍馬。我單獨行動,拳擊炮彈很容易,到車上會束手束腳。

  坦克很快不發射炮彈了,機槍火力逐漸熄滅,停下來。

  長谷川叫道:「估計它打光了坦克裡的炮彈和子彈,我們剛才消耗很多,它打了很久,應該用完了。」

  應該是這樣,我看她現在怎麼辦。

  小黑貓叫道:「坦克子彈打光了,它還有自己的子彈,別得意太早。」

  坦克前方果然長出兩挺銀白色機槍,開始射擊,我早有防備,羽翼完全能遮擋,大笑道:「沒有炮彈,它毫無威脅,躲在悍馬裡很安全,外面有我擋著。」

  眾人有說有笑,十分開心,經過連場大戰,不怕伽樓羅。

  長谷川下車,躲在我身後,把剛才撿起的反坦克火箭筒和幾枚火箭彈遞給我,自己拿著一挺輕機槍,笑道:「大哥拿它練練瞄準。」

  小黑貓道:「這樣對付不了她。」

  長谷川笑道:「我們只是玩玩,雖然傷不了它,但不打它幾下怎麼甘心。」

  現在伽樓羅能量不足,我們把這當成一場對抗遊戲。遮擋子彈太容易,我正閒著沒事做,再玩玩也不錯,接過反坦克火箭筒和火箭彈,向坦克瞄準射擊,十分精準。現在我不是先前的武器盲,經過實戰鍛煉,很熟悉這些武器。

  長谷川躲在我身後,子彈打不到他開始用輕機槍射擊,估計只想過過槍癮。他先前始終負責駕駛,射擊機會不多,只打過幾發炮彈。

  在我們的世界,鮮有機會這麼玩,這種刺激場面不多,除非加入美軍或僱傭軍,滿世界打仗,否則做殺手沒機會用這些武器,一支狙擊槍足夠。

  我們今天消耗不少彈藥,值不少錢,但不在乎現在這點零頭。何況我們發現了約瑟夫收藏的納粹寶藏,這點錢九牛一毛。

  反坦克火箭筒和機槍傷不到有魔法防壁和液態金屬殼保護的伽樓羅,低等武器對高等機械武裝不好用,只是玩玩而已。

  我們相互對射,我很快打完幾枚火箭彈,扔開火箭筒,讓長谷川回到車上,接過他的輕機槍,把剩下幾百發子彈打光,確實過癮。

  現在我想打什麼地方,就能打到什麼地方,眼力十分精準,強勁的手勁能穩穩握住任何槍械,射擊時紋絲不動,這是保證準確的關鍵。

  我不想毀了坦克,沒有往坦克炮筒裡打,否則很容易做到,我現在的射擊水平可能比長谷川這職業殺手兼除魔獵人要高。

  長谷川回到車上,開始倒車後退,坦克又向我們逼來。

  我把打光子彈的機槍扔到一邊,護著悍馬慢慢後退,坦克速度緩慢,機槍火力減弱很多,斷斷續續,可能它心有餘悸,能量真不足了。

  我大笑道:「它快沒能量了,看它還怎麼猖狂。」

  燕妮笑道:「但願它連飛走的能量都沒有,主人就能抓俘虜了。」

  小黑貓道:「你想的真美,那不可能。」

  甜橙道:「它好像在和我們賭氣,現在還不走,真有個性。」

  我不想再拖延,準備過去收拾它,讓長谷川開車向前衝,注意躲避,保護自己,我盡量幫他們遮子彈。

  長谷川道:「沒問題,大哥去吧!它現在的射速傷不到我們。」

  燕妮道:「它現在能量不足,打不穿悍馬加持的魔法防壁。」

  悍馬先前被我斬得千瘡百孔,但還能對付一陣。

  我讓他們小心,雙翼一振,飛身衝上,展開雙翼完全遮住坦克射擊路線,速度奇快,眨眼間迎著子彈衝到坦克近前,雙翼疾衝,頓時擊斷兩挺機槍,重新融入坦克,伸手托起坦克底盤。

  伽樓羅反應不及,驚叫一聲,面對我的火爆舉動,說不出話。它先前有過一次震撼,這次我讓它終身難忘。

  我瞬間高舉坦克,炮口朝天,大笑道:「現在你沒辦法射擊,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怎麼辦。」

  龐大的鋼鐵巨獸被我舉在頭頂,比我的身體大很多倍,實在滑稽不相稱。

  伽樓羅叫道:「你真是瘋子。」

  我大笑道:「我難得瘋一次,都是你逼的。」

  伽樓羅叫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做夢!」

  我笑道:「你還有何本事?儘管使出來。」

  伽樓羅不說話,液態金屬殼瞬間聚集,陡然從坦克裡分離,鷹擊而起,但我早料到,就在它分離的一剎那,振翼搏起,張開雙翼,完全擋住攻擊路線,讓它暫時無法向我身後同伴攻擊,雙手抓起坦克,淩空飛舞,向它猛抽。

  拿坦克做冷兵器,我是第一個,舉重若輕,如舉鴻毛,輕鬆愜意。以坦克的重量,一旦抽中,高等機械武裝恐怕受不了。

  伽樓羅果然亡魂大冒,距離較近,找不到攻擊縫隙,反應很快,當即轉身便逃,如星飛電射,不敢回頭,差之毫釐逃過雷霆一擊。

  我銜尾狂追,高聲怒吼,如怒吼天尊,並非真怒,只是嚇唬它。打到現在,我首次追它,看它落荒而逃,心裡無比舒爽。

  伽樓羅並未逃出基地,低空飛行,在戰場到處亂竄。我雖然速度奇快,手裡坦克毫無影響,但高等機械武裝的飛行動力確實強勁,不比我慢,七扭八彎,一時間很難追上。

  我淩空揮舞坦克,威力十足,但實際效果不大,充其量能嚇唬它。它繞過我們佈置的幾處障礙,居然消失不見。我心裡一驚,它為了躲我,可能和地上散放的武器合體,難道想躲在這裡偷襲我們?

  它的能量尚未完全耗盡,長谷川在附近藏了很多武器,誰知她選中哪件?長谷川的佈置真令我無言,不能逐件查看,它似乎有隱藏屬性,能隱藏自身銀白色。

  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萬一它偷偷飛去偷襲我的同伴就糟了。出於安全考慮,我不再抓它,舉著坦克飛回去,先和眾人匯合,然後想辦法找出它,不能讓它藏在這裡,太危險。大概小黑貓的嗅覺能找出它,它們很熟悉,不知小黑貓是否肯幫忙。

  我展翼撩回,長谷川等人開著悍馬奔馳過來,我降落下去,輕輕放下坦克,手抓的地方有些損毀變形,可見力道之強。

  二女眼睛裡直冒小星星,甜橙眉開眼笑道:「大哥真威猛。」

  長谷川下車叫道:「難道它被嚇跑了?到哪裡去了?」

  我尚未說話,小黑貓在甜橙懷裡道:「它沒跑,還在附近,等著偷襲我們。」

  它和我想法一致,真聰明。

  我把情況講一遍,甜橙埋怨長谷川:「你拿出的東西都被它用來對付我們,怎麼佈置的?」

  長谷川鬱悶道:「我怎知會這樣?真是多此一舉,以後對付它要堅壁清野。」

  眾人有些擔心,我安慰道:「它能量不多,我保護你們,它玩不出花樣。」

  眾人稍微放心,想一起去搜索伽樓羅。我擔心他們的安全,讓他們躲在悍馬裡,藏在坦克後面,這樣安全些,我獨自去搜尋,一旦有情況,讓他們立刻叫我。眾人幫不上忙,只得同意。

  我逗弄小黑貓:「你知不知道它藏在哪裡?幫我找出來。」

  小黑貓撓著腦袋道:「它藏起來很難找,我找不到。」

  它緊抱著甜橙的脖子,蹭在她懷裡,不想幫忙,大概怕伽樓羅報復。

  我們無可奈何,我只好獨自去找,重新飛回,繞空飛行片刻,仔細找了先前它消失的地方,還是找不到,沒有蛛絲馬跡。

  長谷川等人躲在車裡,有些緊張,四處張望,生怕伽樓羅突然從某處竄出。

  我忍不住叫道:「你別藏了,打完了就回去,這樣有意思嗎?」

  噗的一聲輕響,極為細微,但我的敏銳聽覺聽到,靈敏無比的觸覺感受到子彈衝破空氣形成的細微衝擊波,正向我的太陽穴擊來。伽樓羅果然躲在暗處偷襲我,但沒用,就算擊中,也無大礙。

  這種感覺和先前長谷川狙擊我的情況一樣,只是一瞬間,我不躲,閃電�臂,角質化右拳將射來的一顆馬格努姆彈輕鬆擊飛,距離太陽穴不到二十厘米。

  我望向子彈射來的方向,沒看到什麼,叫道:「這沒用。」

  伽樓羅藏得很隱蔽,聲音傳出的方向和子彈擊出方向一致:「我知道傷不了你,你的感覺和反應真靈敏,出乎意料,真有趣。」

  我敏銳的直覺感受到她的位置,沒急著過去,笑道:「明知無效,何必如此?」

  伽樓羅道:「難得今天有興趣玩玩,你別緊張,我沒打算殺你的同伴,你真是開不得玩笑。」

  我笑道:「難道你認為你的危險舉動是開玩笑?」

  伽樓羅道:「對於高手來說,就是開玩笑,但若沒本事,死了活該。」

  我無奈道:「既然你想玩遊戲,我陪你玩。你別躲了,我知道你在哪裡。」

  一支德國DSRNo。1狙擊步槍從隱蔽處跳出來,外表逐漸浮現出銀白色。我忍俊不禁,一支狙擊槍居然會跳來跳去。

  伽樓羅變形為狙擊槍的樣子實在好笑,還是帶消音器的微聲型,剛才就是它發射拉普爾。馬格努姆彈,所以聲音細微。

  長谷川等人忍俊不禁,但不敢出來,躲在坦克後面,怕給我添亂。

  伽樓羅距我百米左右,叫道:「你不要笑,難道我很好笑?真可惡。」

  一連串五發子彈向我的腦袋勁射過來,百米距離幾乎沒有時間間隔,一兩顆子彈就能把正常人腦袋轟沒,但對我毫無威脅。瞬息間足夠我反應,�手擊飛五顆子彈。

  伽樓羅很好笑的跳起來,換了一個彈夾,前面支架撐地,姿勢很正規。

  我瞬間有個好笑想法,它若做殺手,遠比長谷川強,殺完人直接飛走,沒人能發現。

  第四章 ◆ 終極標靶

  前三顆子彈又打過來,我用手臂遮擋頭部,任由彈頭崩到身上,向前走去,想抓住這只厲害的寵物鷹。在某種程度上,它比幽冥有用。

  眾人在坦克後面嘀嘀咕咕,有說有笑,不知說些什麼。

  後三顆子彈緊接著打來,它似是開玩笑,的確傷不到我,在這瞬間,我心念一動,沒有用手封擋子彈,稍稍後仰側身,原地避過三顆子彈。

  一般人身體後仰,沒有支撐,必會摔倒,絕難做出這種高難度動作,只有我這超卓怪物才能隨心所欲控制身體。

  它傷不到我,我就陪它玩玩射擊遊戲,順便鍛煉反應躲閃能力,長谷川等人不在後面,不用擔心傷到他們,能隨意躲閃。

  伽樓羅說不會傷他們,何況他們前面有坦克和悍馬擋著,就算遭到攻擊,我能及時救援,不會有事,它能量不多,子彈不會穿透魔法防壁。

  我高聲喊道:「我陪你玩玩遊戲,你能打到我,就算你贏,但不能用你的槍。」銀鷹射速太快,我不敢保證能躲過去。

  伽樓羅大感興趣:「好,我用你們的武器,你能全躲過去,就算你贏。我贏了有何好處?」

  它竟想要好處,我靈機一動,敲敲右手中指上的永恆之戒,笑道:「你們需要它幫助,讓二代血族復活,但永恆之戒認主,你們得到它沒用。不如這樣,你若打中我,我用它幫你做一件事,這賭注怎樣?」

  伽樓羅氣憤道:「小黑貓什麼都告訴你們,氣死我了。」

  我笑道:「你不要怪它,它是好意。」

  伽樓羅道:「我知道,我們一言為定。」

  我笑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若贏了,又該如何?」

  伽樓羅居然耍賴道:「我不能答應你什麼,我大哥傑特說了算。」

  我笑道:「我若贏了,你不要攻擊我的同伴就行。」

  伽樓羅思忖道:「不攻擊你的同伴,我怎能打過你?」

  它居然這麼想,我無奈笑道:「你不能總想著這樣贏我,勝之不武。」

  伽樓羅道:「我想答應你,但我說了不算,我幫你轉告我大哥。」

  這不是和沒說一樣?我哭笑不得,拿它沒辦法,但我不在意,不管它是否答應,我有能力保護眾人安全。就算它答應,我不敢相信,還會小心保護。

  輸贏不重要,無非是幫它做一件事,戒指已經認我為主,幫它不難。我若輸了,它們需要我幫忙,自然不會再為難我們,怎麼算都不吃虧。

  就算不打賭,只要它們不與我們為敵,甚至加入我們,我都會幫它們,現在答應它們,何樂而不為?我不是口惠而實不至的人。

  我真心想招攬它們,它們若能加入,我們必將如虎添翼。有它們幫忙,掌握高等文明不是難事,但我必須先爭取它們的好感,就算變異像機械公敵莫拉提斯,給了它們先入為主的惡劣印象,我必須盡力挽救,讓它們知道我是朋友,而非敵人。

  伽樓羅現在明白我不是機械公敵,與莫拉提斯不同,儘管我不知莫拉提斯是誰,但我會用真心誠意感化它們,暴力不是目的。

  這是征服它的第一步行動,我先前的強橫表現基本得到它的認可,所以它現在和我交談,否則根本沒可能交流,強者只和強者對話。

  轉瞬間,我思考很多事,才做出這種舉動,點頭道:「好,我和你賭,以後若能成為朋友,就算你賭輸,我同樣幫你,你可以轉告你大哥。」

  伽樓羅答應,長谷川在遠處坦克後面喊道:「老大,你在幹什麼?」

  我叫道:「沒關係,我不會有事,不用擔心,你們看熱鬧就行。」

  他們不再叫喊,完全相信我,遠遠的看著。

  普通武器傷不了我們這種強者,賭約比的是伽樓羅的準確性和我的反應能力。它用狙擊槍,有瞄準鏡,準確性不成問題,主要考驗我的反應能力,在她射擊盼間,要躲過子彈。它剛才射擊未用全力,現在才是真正較量。

  短短一百米距離,子彈擊出只是星飛電射一瞬間,對我是嚴峻考驗,我以前沒有進行過訓練,但我相信我能行。

  伽樓羅叫道:「你準備好了嗎?」

  翅膀受空氣阻力太大,容易被擊中,我收回翅膀,更能靈活躲避,叫道:「可以開始。」

  伽樓羅不客氣,不打招呼,換上備用彈夾,三顆馬格努姆彈瞬間射來,估計裡面子彈都是它自製的,口徑相同,長谷川不可能拿出這麼多子彈。

  它這次以擊中我為目標,子彈不再同向連擊,分頭胸腹三個方向射擊。這麼短的距離,常人反應不及,尤其前面加裝消音器,聲音微弱,就算反應靈敏的超人都很難躲過這三彈連擊。

  我集中全部精神,盯著狙擊槍口,子彈剛旋出槍膛,超卓眼力便鎖定它們,完全洞察飛行軌跡和目標點,它們在我眼裡緩慢數倍,其實是我的動作遠比常人快。

  剎那間,我原地倒搭鐵板橋,瞬間後仰,同時側體,身形不可思議的扭曲,在不可能保持平衡的狀態下保持完美平衡,以一個常人絕難做出的動作避過三點連擊。三顆子彈貼著身體接連瓤射過去,幾乎不分先後,帶過三道勁風。

  感謝上蒼,賜予我這副不可思議的軀體,但考驗沒結束,身體尚未還原,三顆子彈再次射來,兩顆打我側仰的上身,一顆封住上面,讓我不能起來,真毒辣。

  我反應神速,眼力精湛,根本沒有直起身,腰腹用力,上身側移扭轉,簡單變向,便完美避過這三顆子彈。

  這些動作說來簡單,但常人根本不能做到,更難瞬間完成,旁觀的長谷川等人怕驚擾我,不敢出聲叫好,也很難看清楚子彈,但小黑貓怎樣很難說。

  我瞬間起身,利用射擊間歇,哈哈笑道:「你沒打到。」

  伽樓羅笑道:「你別急,現在剛開始熱身。」

  卡卡幾聲輕響,前面它附體的德制狙擊槍突然解體,淩空散開,分成十數個零件,我不明所以之際,它們在空中開始重新排列組裝,眨眼間組裝完畢。

  我暗自驚歎其神奇之處,長谷川等人在遠處驚呼,真是變形金剛。

  另一種形態的狙擊槍呈現在眼前,和先前差不多,局部變了,好在不太特殊,不會太考驗我的想像力,但它能這樣,它那位大哥能怎樣就難說了。聽小黑貓的意思,傑特更強,說不定能變成什麼,我已有心理準備。

  狙擊槍變成標準型,全長990公厘,槍管長650公厘,重5.9千克,先前長谷川講過,我記得清楚,它發射7。62公厘溫徹斯特。馬格努姆彈。

  消音器去掉,我瞬間看清楚。

  伽樓羅大笑道:「咱們接著玩。」

  伴隨槍擊聲,一連串六顆子彈再次射來,我看準每顆子彈方向,左躲右閃,前仆後仰,每每險在毫髮,差之毫釐,但總能成功避過,飄逸靈活又扭曲難言的動作給人一種怪異感覺。

  我越來越得心應手,肆意躲閃,大笑道:「你的速度太慢。」

  伽樓羅氣得大叫,再次分解組裝成長槍管型,槍管長790公厘,發射7.62公厘北約制式溫徹斯特彈。她如此熟悉槍械,雖然事先不瞭解低等武器,但只要融合,立即知道每種組合形態,真厲害,變形太快,自動拆卸組裝,晰間完成,不用工具。

  其實更換槍管很簡單,只要用螺絲刀將固定槍管的三個橫向螺釘從機匣上擰下即可,它連這個步驟都省了,但我以不變應萬變,不管她怎麼變形,就是難奈我何。

  狙擊槍畢竟不是機槍,容彈量和射速有限,它雖用高等科技手段不斷補充,但狙擊槍不可能達到先前自身機槍射速。我明白這點,才敢和它打賭。它若一分鐘打出五千發子彈,就算傷不到我,我累死也不可能全躲過去。

  它現在的射速對我實在太慢,我雙腳不離地,單憑肢體躲閃,便能輕易趨吉避,子彈不斷貼著皮膚哩哩撩過,氣流拂體,但碰不到我分毫,汗毛無損。

  伽樓羅氣得哇哇大叫,心情急迫,當真不想輸,好笑極了,真是愛面子的機器鷹,小黑貓說得太對,瞭解它的性格。

  我尚未覺出什麼,但在外人眼裡,我的快速動作形成道道殘影,如虛似幻,好像有數個分身在場中一起躲避,情形極為詭異。

  我的躲閃姿態雖然不像淩波微步那樣飄渺若仙,但別有一種令人意動神搖的美感。先前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有這種能力,看來還要多試驗。

  伽樓羅一邊射擊,一邊嘀咕:「不會這麼變態吧!」

  我有些童心未混,大笑道:「我就是這麼變態,打不著,氣死你。」

  伽樓羅怒吼道:「這破槍不好用,對我不公平,我要換槍,你等我。」

  沒等我發話,它便分離出去,地上留下一堆狙擊槍零件,它真會破壞,眨眼間飛到一旁散放的武器堆裡,融進去,很快竄出一挺機槍。

  我頓時傻了,它居然變形為機槍,這樣我能躲過去嗎?

  伽樓羅大笑道:「看你這次怎麼躲?」

  我趕緊叫道:「這不能算,你居然換機槍,太過分了……」

  我尚未說完,它便開火,一串火線飆射過來,每分鐘上千發射速,不是同向射擊,而是上下左右連續掃射,我反應再快,也躲不開。

  子彈被伽樓羅加持特殊能力,力量和速度絕非普通彈頭可比。我先勉力躲幾次,避過十幾顆子彈,但子彈太密集,最後實在躲不開,一顆子彈掠胸劃過,衝力極為強勁。

  我本來躲避姿態不平衡,全憑能力控制,這時被擊中,氣勢一洩,看著眼前蜂擁過來的子彈,頓時仰面躺倒,雖然狼狽,但避過大部分子彈。

  伽樓羅興奮的大叫道:「打中了,你輸了。」

  它雖然叫喊,但還連續射擊,毫不放鬆。我用雙臂擋飛大部分子彈,仍有很多子彈打在身上,無奈揮手道:「這不算,你耍賴,居然換槍。」

  伽樓羅大笑道:「誰說不算,我打中你,你就輸了。你才耍賴,只說不許用我的武器,又沒說我不許換槍,答應的事不許反悔,我們接著玩。」

  我鬱悶,雙拳一撞地面,身形一挺,腳下用力,騰空而起,避過腳下數十顆子彈,靈機一動,用血之障壁應能擋住子彈。下落同時,我伸手向前做出擋子彈的姿勢,念出魔法咒語。

  子彈不斷打在我身上,伽樓羅興奮大叫:「你以為伸手就能擋住子彈?有本事接著躲,你能把這些子彈躲過去,算你有本事。」

  長谷川在遠處叫道:「讓你躲,你也躲不過去。」

  我身前逐漸形成魔法波動,一道血紅的透明薄膜漸漸遮在身前。打在我身上崩開的子彈越來越少,逐漸有子彈被擋在薄膜外,四處彈開。血之障壁完成,子彈再不能打穿,都被擋在障壁外,彈落一地。片刻間,我身前堆滿彈頭,遠比其他方向彈頭多。

  伽樓羅叫道:「你耍賴,居然用魔法。」

  我伸手向前,大笑道:「你用機槍,我能不用魔法嗎?現在你的矛怎麼打穿我這張盾?」

  伽樓羅心有不甘,並未停止射擊,子彈強度漸增,這場遊戲熱鬧起來。

  我心念一動,左手吸盤有很強吸力,配合血之障壁,也許能將射來的子彈固定在魔法薄膜上。想到就做,我伸出的左手掌心頓時暴露出吸盤。

  吸盤張開,在意念控制下,裡面頓時湧出一股強大吸力,前面血之障壁像蛛網一樣把打來的子彈全部粘住,餘勢不減,魔法薄膜捲著子彈向我掌心竄來。

  我心中大驚,不想把子彈吸到體內,恐怕消化不良,這和吸生命體不同。我反應很快,趕緊用意念控制減小吸力,果然魔法薄膜被吸過來的速度減慢。

  隨著吸力不斷減弱,魔法薄膜終於不再被我吸近,彷彿具有超強彈力,在我的吸力控制逐漸趨於平衡的狀態下,它恢復原樣,上面依然粘著子彈。

  伽樓羅愣了,經過剛才片刻射擊,前面魔法屏障上形成一道子彈布成的金屬殼,再打下去,可能形成一道金屬牆,估計它會看不到我。

  它停止射擊,叫道:「怎會這樣?這是什麼魔法?」

  它居然會糊塗,我大笑道:「你接著打。」

  伽樓羅竄出去,叫道:「我還要換武器。」

  我笑道:「你換什麼武器都沒用。」

  還沒說完,我愣了,眼前出現一支反坦克火箭筒。我無言,趕緊又加幾道血之障壁,一道未必能擋住,小心為妙。

  伽樓羅叫道:「這次看你怎麼擋。」

  火光噴發,一顆火箭彈轟來,百米距離形成強大衝力,但居然仍被血之障壁擋住,粘在上面,十分好笑。

  一層血之障壁它都沒突破,我的魔法實力果然增強,心中大定,當即氣定神閒的望著它,勾勾小手指,讓它再來。

  伽樓羅大叫一聲:「這不可能。」又是兩顆火箭彈轟來,這次加大威力,但只是突破第一層血之障壁,仍被第二層擋住,掛在上面。

  長谷川叫道:「老大,別玩了,快結束戰鬥。」

  現在不是我想玩,要看伽樓羅何時不想玩,我說了不算,但確實應該結束。

  伽樓羅使出吃奶力氣,又打出三顆火箭彈,但它現在能量極弱,不能加載過多能量,雖然能量增加,但只能突破兩道屏障,被第三道血之障壁遮擋吸住。

  我笑道:「你現在能量不足。」

  伽樓羅從火箭筒裡分離出來,低空懸停,叫道:「我現在覺得你是個比較有趣的人,我確實沒有戰鬥能量,以後再找你玩。」

  我陪它玩,它就覺得我有趣,也許它寂寞萬年,很想找人玩,身體生�,急需活動,所以找我這個目標。

  我笑道:「現在你躲一下我的子彈,看看怎樣。」

  伽樓羅笑道:「好,我的速度很快,你不可能傷到我。」

  我伸出左手,用意念操縱封在前面的數道血之障壁,將它們吸過來,在我面前觸手可及之處,伸手拈下一顆子彈,笑道:「就用它,可以嗎?」

  我不想打傷它,沒用火箭彈,只用普通機槍子彈。

  伽樓羅笑道:「沒問題,你不可能打中我,我很靈活,不像你那麼笨。」

  我笑道:「那可未必,你小心,準備好了嗎?」

  伽樓羅信心十足道:「準備好了,開始。」

  我撤掉血之障壁和左手吸盤的吸力,吸住的眾多子彈和火箭彈紛紛落地彈跳,嘩嘩響成一片,右手拈住的子彈陡然彈出。

  嗤的一聲,一線白光撩過,子彈頓時超高速飛行,達到光速不可能,但至少比伽樓羅射出的子彈快多了,我的力量何等強勁,集中在右手角質化手指一點爆發,實難想像。

  百米距離根本沒有時間間隔,子彈突破音障,帶著刺耳尖嘯,瞬間打穿伽樓羅的金屬翅膀,它沒反應過來,稍後發出一聲慘叫。

  以我的眼力,甚至沒看清子彈擊中的一剎那,紅光瞬間暴閃,好像子彈經過短距離超速飛行,和空氣摩擦產生千度高溫,擊中瞬間融化,打傷燒融了伽樓羅的銀翼。

  摩擦能產生這麼大的熱量?也許我彈指一擊破壞彈頭的分子結構,注入一股詭異能量,導致如此結果。我不明白,身體秘密太多,效果真驚人。

  我好像太過分了,希望它不要生氣,但願不要影響我們剛緩和的局勢。我這麼用力幹什麼?原本只想欺負它一下,現在我爽了,但以它的脾氣,大概要怒了。

  伽樓羅淩空飛起,不斷抖著翅膀,大叫道:「見鬼,你傷到我了,很疼。」

  它這麼一叫,我放心了,它傷得不重,不會那麼不禁打。

  長谷川等人在遠處竊笑暗爽,但不敢表露,生怕激怒伽樓羅,雖然它現在沒有戰鬥能量,但以後就難說了,我們很難抓住它。

  我大笑道:「那點傷沒關係。」

  它能吞噬子彈,應該沒問題,但估計吞進去不會好受,子彈產生高溫高熱,很可能穿透。

  伽樓羅很委屈的淩空叫道:「誰說沒關係?你打自己試試疼不疼。」

  我矛攻我盾的效果難測,我不想冒險,忍不住笑道:「你不要小氣嘛!」

  伽樓羅叫道:「誰小氣啦?我會報復你,我回去找我大哥。」

  它雙翼一振,扭頭就要飛走,我趕緊叫道:「無論輸贏,我都幫你。你若需要幫忙,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不會把你當作敵人。」

  伽樓羅繞著我飛一圈,閃電掠走,聲音遠遠傳來:「我大哥會來找你,你等著。」

  銀光一閃,消逝無蹤,我們這才見識到它的真正速度,實在太快,它若想跑,我們抓不住,高等機械武裝的動力系統奇妙難言。

  看它現在的表現,先前確實沒有全力使出極速,只是在玩,但我們累壞了,從上午打到下午,真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艱苦大戰。雖然很過癮,但我寧願它不要再這樣做。

  長谷川等人見伽樓羅飛走,這才開著被我斬得破碎不堪的悍馬,嘎吱嘎吱跑過來。

  長谷川興奮叫道:「大哥真行,何時練成彈指神通和小李飛刀了?」

  我一愣,不懂具體含義,但猜出意思,笑道:「即興發揮。」

  二女跳下車,撲到我懷裡,激動的向我慶祝。

  甜橙抱貓叫道:「今天總算打個大勝仗。」

  小黑貓在甜橙懷裡探出小爪子道:「這叫大勝仗?人家沒認真和你們玩。」

  我變回原形,摸摸幽冥下頜,笑道:「你總打擊我。」

  長谷川跳下車,踢一腳悍馬,歎道:「這輛車用不了多久,不到兩天毀三輛悍馬,真可惜。」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能保命就不錯。不過你準備的這些武器是用來打敵人,還是拿來打我們的?」

  長谷川苦笑不已,撓著腦袋,一臉郁卒的表情。

  我笑道:「好像對它沒有任何效果,都發洩到我的身上,真鬱悶。」

  甜橙點頭道:「就是嘛!不如不搬出坦克,省了多少麻煩。」

  長谷川笑道:「大哥玩得很開心。」

  我苦笑道:「什麼開心?幸虧你沒拿出導彈,否則她用導彈轟我就慘了,我未必擋得住,這裡必被它轟成沙漠。」

  眾人心有餘悸的點頭,這大有可能。

  甜橙道:「這怪鷹竟有變形能力,能和各種槍炮融合變身,真厲害。」

  小黑貓道:「不止這些。它除了會像鷹一樣攻擊,射出銀翼炸彈,還能和各種武器防具合體,增加攻擊力、準確度、防禦力,若被人使用,還能吸取使用者能量,使出能量攻擊,威力由使用者能量決定。如果用槍,槍的威力、準確性、連射速度都會加強,能量充足時,能發出能量炮,缺點是被融合過的武器防具會增加損壞度。」

  第五章 ◆ 魔法入門

  我們極為好奇,驚心動魄。伽樓羅現在沒補足能量,據它說只補充了百分之一,一旦補足,威力實難想像,就算傷不了我,但我很難保護同伴周全,幽冥說的能量炮實在恐怖,很難抵擋。

  若能把它變成我的武器,以我自身能量,通過它進行能量攻擊,實在犀利,想想都覺得很爽,一定要得到她,我暗下決心,要盡快和它化敵為友,今天邁出關鍵一步。

  那些被它融合過的武器防具會增加損壞度,實在可惜,可能內部構造改變,難以完全復原,這沒辦法,有一利,必有一弊。

  但願悍馬、坦克和那些槍械還能用,只要沒徹底損毀就行,否則虧大了,尤其坦克很結實,應該沒有太大損壞。槍械很多,壞一些沒關係。

  我們心中各有所思,小黑貓總算說出一些實話,不枉我們對它這麼好,雖然今天拖它下水,但沒傷到它。我很有原則,絕不傷及無辜,但這多半是伽樓羅手下留情的緣故。

  我追問傑特的事,它守口如瓶,不肯再說,估計它是因為伽樓羅使出變形功能,才告訴我們這些情況。

  我無可奈何,不再追問,和眾人閒聊幾句,打掃戰場,舉目四顧,一片狼藉,有的地方燃著小簇火焰,實在不安全。

  我們打了半天,幾乎五分之一基地被打壞,不能恢復原樣,只能先滅火,然後收拾有用之物,長谷川拿出的一些備用槍械彈藥都要收起來,其他破損之物只能維持現狀,我們不會修,長谷川大概沒有閒心修理。

  我們稍微分工,我去檢查坦克,長谷川駕駛悍馬去倉庫拿滅火器,二女收拾散放的槍械彈藥,幽冥跟著二女轉悠,無所事事。

  我進入坦克內部,檢查一遍,有魔法保護,損毀程度不大,先前被打穿的部分傷勢不重,裡面滅過火,沒有危險。

  我變異後舉著坦克飛回倉庫那邊,放入倉庫後還原。長谷川取出滅火器,狂噴一通,然後我們駕車去戰區,很快撲滅各處火焰。

  二女收攏部分武器彈藥,我們上前幫忙尋找,一些被伽樓羅弄零散的武器都收起來,長谷川會組裝,以後也許還能用,不過要先試試,但願不會炸膛。

  我們把武器裝車運回倉庫,運兩趟才運完。

  基地路面被炸毀大片,我們很心疼,但無法修復,只能這樣。我問二女看不看寶藏,她們有氣無力的搖頭,都很累,沒心情去看納粹寶藏,想先回別墅休息。

  我們帶一些捅裝水回到別墅,輪流簡單清洗弄髒的身體和衣物,輕鬆舒爽很多。二女還幫幽冥洗澡,幽冥不讓我和長谷川看,真是害羞的母貓。

  經過這一戰,二女對我信心大增,覺得擊敗伽樓羅不在話下,都很放鬆,洗浴時竟在談論黃金珠寶,想著回到現實世界,如何拍賣賺錢購物,在幻想中滿足女性購物心理,覺得那些寶物已經屬於她們。作為我的女人,她們有為我花錢銷贓的義務。

  她們若天天這麼洗澡,水恐怕不夠長期堅持,但我們不急,現在發現幽冥和伽樓羅,這裡不只有我們,至少有兩處神秘高等基地。

  它們必有儲備水源或有淨化水裝置,我們不用為水和食物發愁,如小黑貓所言,海洋裡有取之不盡的資源,我們想在這裡住多久都行。

  何況還有我要尋找的可魯魯和安德烈,可魯魯在這裡居住多年,食物和水難不住她,我雖然不知她怎麼生活,但她必有辦法,也許她會水魔法。

  所以我讓二女盡情的去放鬆洗浴,而她們洗澡時,我和長谷川談論伽樓羅的事以及後續計劃,但難有定論。

  別墅裡生活用具齊備,燕妮找出吹風機,給我們吹乾頭髮,還幫幽冥吹貓毛,很有趣。看著它毛髮皆張的樣子,我們忍俊不禁,緊張感覺一掃而空。

  我們早飯只吃一點,沒吃午飯,剛才緊張作戰沒感覺,現在除了我這怪物,大家都餓了。燕妮拿出食物飲料,我們簡單進食,勞累數小時,什麼食物都能吃下去,還喝一點酒,有助於放鬆緊張神經。

  小黑貓吃的比我們多,真難想像它怎會有那麼大的貓肚,真是饞嘴貓。

  原先二女一左一右服侍我進食,現在有了聰明貓,都不管我,抱著貓,一左一右餵食灌酒,真幸福。我和長谷川相視苦笑,女人就喜歡可愛的寵物。

  我們吃著速食,談論伽樓羅的事,但想不出良策,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我們之間的緊張情勢有所緩和,我的武力得到她的尊重。她需要我的水恆之戒幫助,不會肆無忌憚的置長谷川等人於死地,我們有緩和餘地,目前暫時休戰,以後很難說,下次傑特必來,戰鬥必然更激烈,收服它們不容易,但我會全力以赴。

  談論半天,雖無良策,但我們不再一籌莫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眾人相信我能對付伽樓羅和傑特兩大高等機械武裝,但不敢再讓長谷川佈置。他再佈置,基地就報廢了。

  長谷川無言苦笑。

  二女信心十足,對伽樓羅的危險性逐漸淡漠,反而對納粹寶藏念念不忘,談論極為熱情,雖然現在很累,不想去看,但若把金磚珠寶放在她們面前,大概會躺在上面睡覺。女人對這些東西沒有免疫力,看人家長谷川多麼高風亮節,喜歡武器勝過珠寶金磚。

  甜橙想起昨夜的事,話題一轉,向我詢問,我不想瞞他們,正想說這些事,於是告訴他們昨夜的回憶和時空郵件的事。

  眾人聚精會神的聽著,不斷插言詢問。約瑟夫的記憶不令眾人特別驚奇,大家看到納粹寶藏,知道血族伯爵能力超凡,有心理準備,但對於時空郵件和大預言師以及可魯魯的事極度驚訝,覺得不可思議,但信任我。

  小黑貓覺得很有趣,趴在桌子上,吃著美食,聽得津津有味。

  甜橙喜道:「這麼說,大哥有預言能力,我們以後賺錢容易了。」

  我笑著拍拍她道:「一倉庫金磚,你還嫌錢不夠多,只想著錢。」

  長谷川笑道:「真是貪得無厭。」

  甜橙扔了一塊臘肉給長谷川,堵住他的嘴巴,嬌嗔道:「就你多嘴。」

  我問幽冥:「你先前要找的人是可魯魯,需要她的歐薩菲特之杖?」

  幽冥抿著紅酒,笑道:「是啊!沒想到事情湊巧,你都知道了。」

  燕妮笑道:「早告訴你不用保密。」

  雖然事情離奇,但眾人深信不疑,什麼事情發生在我這怪物身上都不稀奇,和我在一起,隨時隨地都有奇跡發生。

  眾人問明白各種細節,談論片刻,決定現在不去找可魯魯和安德烈,幽冥能盯著他們,知道他們在何處,先對付伽樓羅和傑特要緊。

  我們對付機械武裝很吃力,再多兩人要我保護,真受不了。其實可魯魯和安德烈有能力自保,面對高等機械武裝,即使不能取勝,但保命沒問題。他們一個是魔法師,擁有神器,一個是基因變異的怪胎,擁有匪夷所思的力量。但我決定不要節外生枝,這種事不需要他們參與。

  我們需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過幾天去找他們來得及。我有一種感覺,可魯魯可能知道我們在這裡,但因為某些原因,她不會來找我們。

  吃完飯,長谷川累了兩天一夜,去臥室補眠,否則沒精神再作戰。二女一貓要休息,甜橙身體素質不如長谷川,經過一場大戰,難以為繼。燕妮是血族,比甜橙強多了,不疲勞,本想陪我,但我不需要,勸她去休息。現在不到晚上,沒必要尋歡作樂,我不是色慾狂魔,不能總浪費時間御女,有其他事要做。於是燕妮陪甜橙去休息,抱著吃飽喝足、無比幸福的小懶貓。

  關於機械武裝,大家休息時多想想,集思廣益,爭取拿出完美的解決方案,休息完再討論,反正眼前不會有危險。

  我現在精力旺盛,毫無大戰後的疲倦,先前搏殺對我只算是活動筋骨,若非要保護同伴,不想下死手,不會打這麼久。

  我目前不用休息,繼續檢索約瑟夫的記憶,學習知識,先前他的記憶給我很大幫助,我長不少見識,想先學語言,更容易瞭解一切,然後學些魔法知識。

  眾人都去休息,我獨自坐在大廳沙發裡,喝著紅酒,閉目冥思。

  學語言要從童年回憶,約瑟夫的童年是典型貴族童年,住在豪華貴族城堡裡,受良好教育。除了在父母帶領下,參與一些必要活動和僅式外,就是學習各種知識和血族魔法,接受各種訓練,但我只對知識感興趣。

  我沒有仔細分辨當時的年代,那沒意義,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各種用具並不現代化,具有古典色彩,又有某些魔法裝飾,具有獨特的血族氣息和魔幻魅力。

  一點一滴的細節在我的腦中光速撩過,在他的記憶中,我學習德語和英語,瞭解貴族語言的魅力,這不能叫學習,應該叫灌輸,這些知識不由自主的刻錄在我的腦海裡,難以忘記。

  不知不覺間,我學會德語,隨口說幾句,語音很純正,天賦真強,然後又學會一部分英語,有些疲倦。畢竟羅馬不是一天建成,不必一次學完,雖然精神很好,但總做一件事會有厭煩情緒。

  學語言很枯燥,不像搏戰伽樓羅那麼緊張激烈有趣,喘不過氣。我決定以後再學完它,先學些有趣的魔法,作為調節。用德語和英語做愛調情的話倒學會了,真有趣,很快能學以致用。我真為這種齷齪想法臉紅。

  學習魔法要從簡單魔法學起,我沒有基礎知識,先前使出的魔法並非經過系統學習,而是利用吸魔大法,血之障壁是照貓畫虎。我不瞭解魔法原理,更不能像可魯魯那樣和元素精靈溝通。

  按我的理解,普通人無法學會魔法,知道咒語沒用,只有具有強大力量的種族才能通過某些咒語和各種元素進行精神層面的聯繫。

  常人不懂咒語發音,很難讀準,只有我這怪物能利用超強記憶和能力做到,我的腦域開發導致精神力十分強大,魔法天賦無與倫比。

  我把記憶調到約瑟夫最初學習魔法的時刻,吸取一些簡單魔法記憶,以便循序漸進。他的魔法得自母親傳授,還有一些得自神秘魔法書。

  這些記憶瘋狂湧入我的思維中心,以難以想像的速度分析消化。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魔法知識,尚未涉及空間魔法等高級魔法,貪多嚼不爛,我不必著急,有幽冥在,離開這裡不是問題,現在要為自己的魔法水平奠基。這是與現代科學背道而馳的學問,但同樣需要堅實基礎和不斷磨練。

  經過簡單理解,我對魔法有些基本認知,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淵博深奧的魔法世界,諸如元素魔法、召喚魔法、契約魔法、亡靈魔法等都令我產生濃厚興趣。這些都是比較淺顯的魔法,還有各種深奧的稀奇古怪的魔法,但我現在不能學習理解,希望能對最基本的元素魔法先有一定認知。

  淺顯和高深是相對而言,約瑟夫對這些魔法同樣一知半解,否則不會輕易敗給我。

  所謂元素魔法,就是魔法師通過魔法咒語和強大精神力量,利用自然界普遍存在的元素精靈的魔力對敵人進行攻擊或自身防禦,這些元素包括最基本的金、木、水、火、土、風、光、暗等元素,以及它們相互作用演化出的雲、霧、雷、電等復合元素。而約瑟夫使用的魔法是一些簡單元素魔法,用鮮血作媒介,形成獨特的血族魔法。

  魔法師精神力越強,腦域開發越大,魔法效果越好,前提是魔法咒語準確無誤。與元素精靈的交流分為幾種境界,剛入門的我,只能瞭解很淺顯的一些,最低境界是借用一些元素力量,完成一些小魔法,稍高的境界是能控制某種或某些元素,但想控制多種元素很難,更高境界是和元素精靈交流,獲得超越自然的強大力量。

  與元素精靈交流越深,關係越和諧,獲得魔力就越強。魔法師可以用物品輔助,增強魔力效果,例如永恆之戒和歐薩菲特之杖,都是發揮魔法的極品神器,威力強大。

  可魯魯擁有精靈之心,能和元素精靈自由交流,還擁有神器歐薩菲特之杖,具有宇宙中最純淨的元素力量,簡直就是超級魔力增幅器,實在得天獨厚。在元素魔法領域,她簡直是無敵強者,有元素精靈撐腰,自然無往不利。

  我剛入門,即使照貓畫虎,會幾個魔法咒語,主要靠自身強大精神力量與元素形成共振,還不能和元素精靈交流。我不是可魯魯那樣的魔法天才,否則我就是歐薩菲特之杖的主人了。

  元素魔法是入門的最好魔法,我至少要有約瑟夫那種程度才行,其他魔法以後研究,現在實在沒有能力。

  開始學習,我才知道魔法不好學,比想像中難學多了。但我信心十足,因為具有不同高等種族的基因,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不是低等人類,而是高等種族,甚至比後輩血族這種傳承自高等種族的低等種族高等得多,單看我和約瑟夫的戰力比較,就能得出結論。

  高等種族天賦再差,學魔法也比約瑟夫快多了。雖然他有人教,我沒有,但現在這障礙不存在,我吸收他的記憶和能力,他會的能力,只要我瞭解,都能輕而易舉使出來。即使他不具備的能力,只要記憶中有相關知識,我可以研究出來使用。前途一片光明,我的能力遠比他強大。

  各種魔法知識和咒語進入我的思維中心,不斷的被我消化理解。

  過了半晌,我想先吸收這麼多,試驗一下,如果有效,以後繼續。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我的能力和天賦究竟怎樣,高等種族的我絕不可以輸給低等種族的約瑟夫,儘管他死了,但我不由自主和這血族最有前途的伯爵比較。

  我拿起水晶酒杯托在掌心,集中精神,喃喃默嗆咒語。酒杯被一團風元素輕輕托起,在左手上方懸停,我小心控制魔法力度,繼而一簇火焰在酒杯周圍劇烈燃起,不知達到多少度高溫,純水晶酒杯被逐漸燒融,變成液態球狀,淩空懸停。

  它若突然掉下,可能燒化我的手,穩妥起見,我左手變異,應該不會有事,即使魔法失敗,變異足以抵擋任何魔法侵襲,我會吸魔大法。

  我現在無法把燒化的水晶杯還原,即使用手去捏,無法捏出水晶杯。我沒有那麼大本事,也沒有那麼高的魔法造詣。

  水晶杯是很值錢的古董,就這麼毀了,甜橙若知道,大概會心疼。但反正它毀了,繼續用它試驗魔法,廢物利用。

  火焰逐漸被我熄滅,融成圓球的水晶杯逐漸凝固,我用變異左手拿著它,角質化右手重新把它擠成杯狀,雖然樣子不好看,但冷卻後能用。

  溫度很高,但變異雙手毫無感覺,漸漸冷卻後,我倒一杯酒,念起魔法咒語,杯中紅酒竟結成一些細小冰塊,舉杯一飲而盡,確實涼爽,魔法效果真好。

  我加強魔法力度,整只酒杯和裡面殘餘的紅酒汁液盼間凝結成冰,晶瑩剔透,十分好看,堅固程度遠超一般冰塊,常人絕難損壞。

  對我來說,它的堅硬不算什麼,角質化右手握住它,稍微用力,冰凍酒杯立刻化成水晶冰粉,飄灑一地。

  我現在不能和元素精靈交流,但能控制一些基本元素。系統不斷提示我掌握某種魔法技能,但我不在意,這些低級魔法技能不值一提。

  這些魔法看似簡單,但約瑟夫未必能像我使得這麼輕鬆熟練,限於資質,他未必能控制多種自然元素,精神力不足,難以完全使出,但相關知識正確。我現在能熟練駕馭多種自然元素,證明我比他強,必是高等基因作用。

  我集中精神學習魔法,沒注意時間流逝,現在學有小成,暫且休息,雙臂還原,起身四顧,已到傍晚,外面天色昏暗。

  長谷川從臥室出來,我笑道:「你這麼快睡好了?」

  長谷川道:「我懂得調節身體功能的秘法,恢復很快,現在沒問題。」

  他來到桌邊,倒一杯酒,喝下去,醒醒神。

  我去臥室看二女,她們醒了,正在起來,昨夜睡得很好,休息幾小時,便恢復精神。我叫她們出來,甜橙抱著小黑貓,和燕妮從臥室走出來。

  我接過幽冥,抱在懷裡玩弄兩下,搔搔癢,真好玩,弄得她喵喵直叫。

  大家坐下閒聊,二女和我擠在一起,長谷川坐在對面,問我剛才學會什麼。

  我簡單介紹情況,用德語、英語和長谷川、燕妮交流幾句。

  眾人極為驚訝,長谷川駭然道:「大哥學得真快,剛才不懂外語,現在說得這麼流利,語音比我純正,真驚人,我這語言天才當初都沒學這麼快。」

  我得意一笑,就要這種效果。

  甜橙笑道:「大哥是天才,能者無所不能。」

  燕妮更驚訝:「主人語音非常純正,根本聽不出你是中國人。」

  她這純種日耳曼人發言最具權威。

  小黑貓在我懷裡哂然道:「這算什麼本事?我所有語言都會說。」

  我不敢和聰明貓比,演示一些魔法,眾人目瞪口呆,小黑貓饒有興趣,拍著貓爪,喵喵直叫。

  長谷川歎道:「大哥真強,竟能學會魔法,以後要教我。」

  甜橙附和,嚷著要學。

  我笑道:「沒問題,只要你們願意學,但能否學會不好說,魔法對高等種族比較簡單,對人類就很難。」我真怕傷他們自尊心,畢竟人類只算低等種族。

  甜橙苦笑道:「我先恢復異能,不要好高騖遠了。」

  長谷川明白我的意思,哀歎道:「我們地球霸主人類何時成了低等種族?我一定設法升級,變成高等種族。」

  燕妮笑道:「你做夢。」

  她是血族,得到我的血液,能不斷升級,有資格嘲笑長谷川。

  長谷川道:「你能向高等種族不斷升級,真幸福。」

  我笑道:「這些都是簡單魔法,以後學高深魔法。約瑟夫在這方面只是小學生,不算高等,腦域開發不夠,一些魔法精粹領悟不了。」

  眾人連連點頭,甜橙笑道:「演示一遍魔法,又毀一隻純水晶杯,損失好多錢,大哥以後拿玻璃杯做魔法試驗。」

  我們哈哈大笑,小黑貓喵叫道:「你真吝嗇。」

  我摸摸螓首道:「你的隨心所欲控制金屬元素的異能大概是系統賦予的一種不用唸咒語的元素魔法,用意念控制。這很好解釋了為什麼你的父母沒有異能,而你卻有,這絕非遺傳。」

  甜橙笑道:「有道理。」

  第六章 ◆ 納粹秘聞

  燕妮拉著我的手臂道:「主人快些學會魔法,最好先學契約魔法,幫我升級契約,這樣我能沾些光,使用主人的魔法能力,實力必會增強。」

  契約魔法是指魔法師通過和高等種族或神魔簽訂契約,獲得他們的魔法能力。燕妮和我簽訂主奴契約,只要我同意,她可以借用我的魔法力量。

  我現在的魔法水平遠未達到能讓別人借用力量的程度,苦笑道:「沒問題,但這種事急不得,我才剛剛入門。」

  燕妮笑道:「主人一定能行,退早會成為大魔法師,我就靠主人了。」

  甜橙歎道:「我若能這樣就好了。好像召喚魔法很厲害,可以從原空間或異空間召喚動物或植物幫忙,比如寵物、幻獸、樹籐之類的東西。若學會這魔法,多好玩。」

  長谷川笑道:「說不定還會召喚出死靈、怪獸和魔鬼,先吃掉你。」

  甜橙撇嘴道:「你好噁心。」

  我笑道:「我現在沒有那麼大能力,你別幻想了。」

  燕妮笑道:「你要有寵物和私人空間才行,什麼都沒有,召喚什麼?」

  甜橙很失望的搖頭。

  長谷川道:「不如學亡靈魔法,操縱死人。我聽師父說過一些傳聞,像操屍術、屍爆術、攝取靈魂、控制不死生物,好玩又實用,可以得到一大批聽話的死亡奴隸僕人,能隨時召喚。」

  甜橙笑道:「你別噁心了,你和教廷有關係,難道想讓他們來消滅我們?」

  我笑道:「這種魔法很邪惡,我的能力肯定不夠。」

  若有能力,學學無妨,至於教廷,誰理它?高等生物還怕他們?

  燕妮笑道:「還不止這些,我以前聽過一些趣聞,最黑暗的黑魔法是死靈術,光明世界的人說它是最醜惡和最令人厭惡的魔法僅式之一,要追述到古波斯、希臘、羅馬和中世紀巫師,分兩個支派,一派召喚支配兔魂,比較常見;一派掌握死屍回魂大法。死靈派通常以開壇和符咒作法,死屍派通過掘屍盜墓獲得需要的恐怖黑色魔力,具體不清楚。」

  我們毛骨慷然,不寒而慄,實難想像,但我現在膽子越來越大,若有機會,真想試試,死人還不好找?估計這裡有不少被約瑟夫害死的人,但謹慎為妙,先學簡單魔法。

  甜橙笑道:「小蝙蝠知道真多,我以後要多讀書,長見識。」

  長谷川道:「這些看書能學來?大哥能用吸星大法吸取記憶,實在幸運。」

  燕妮笑道:「主人身體真複雜,既有血族基因,又有充滿光輝的金翼,不怕光,真難想像。恐怕教廷都不知該怎麼辦,肯定把主人當成異端。」

  我無所謂道:「我不怕他們。」

  長谷川道:「大哥有神器永恆之戒,還有這麼大的力量,當然不用怕。」

  燕妮道:「自從吸收主人血液後,我不再害怕陽光,不穿血族保護神,沒有絲毫不適,感覺真神奇。牧師魔法或光魔法會對血族造成傷害,比如強光術、光之箭和超度術,但現在對我的傷害可能減弱很多,對主人可能無效,必是金翼發揮作用。金翼療傷效果太神奇,主人若學光魔法或牧師魔法,很可能事半功倍。」

  眾人連連點頭,我笑道:「你說的有理,但現在不能好高騖遠,必須先打牢基礎。元素魔法博大精深,我只是初窺冰山一角,淺薄得很,要先把元素魔法各種技能練熟。」

  眾人讚成,這是最穩妥的辦法,急於求成不是成功之道。

  我們又談伽樓羅的事,經過一段時間整理思路,都有一些想法,相互交流,大同小異,稱不上英雄所見略同,只是被逼得硬擠出一個辦法。雖然沒有太好的計劃,但比沒有計劃強。

  經過總結,我們制定一個簡單計劃:和伽樓羅保持接觸、戰鬥、談判三原則,不能懼怕它,不能畏首畏尾,縮手縮腳,要敢於鬥爭。

  我們要利用永恆之戒引誘它,讓它不敢肆意妄為,不能毫無顧忌破壞殺傷,至少要保證同伴們安全,然後我用個人武力征服它。

  爭取單打獨鬥,因為長谷川等人肯定不是對手,幫不上忙。在此基礎上,我們展開談判,爭取它的加入,達到雙贏目的。

  高等機械武裝應該會敬佩並服從強者,只要我正面打敗它們,一切都好說,我對自身武力充滿信心,單打獨鬥不怕它們。另外必須保證基地安全,不能毀了基地,像今天這樣大破壞不能再發生,否則基地有不如無。

  商量完這件事,大家心情輕鬆很多,琢磨發財大計。聊著聊著,話題回到納粹寶藏上,二女在這方面特別有興趣。

  我抱著小黑貓,不時的給她撓癢,聽著她們興高采烈說著自己的計劃,真想笑出來,她們在這方面的思考肯定比考慮如何對付高等機械武裝精心細緻多了。

  甜橙想用這些黃金儲備開一家銀行,異想天開,開銀行那麼容易?你以為有錢就能開?她剛說出來,頓時被大家全票否決,徹底鬱悶。

  燕妮打算辦一個大型拍賣會,拍賣絕密文件和珍貴文物,這是好主意,既不用花我們的錢,還能大撈一筆,我們留著那些珍貴文件和文物沒用,不如賣錢。

  還是燕妮想法實際,不愧是德國貴族後裔,受過高等教育,真是優秀女奴。甜橙的想法雖然有氣魄,但胃口太大,真受不了她,但還有胃口更大的人。

  長谷川想去美國造一艘航空母艦,要最高級核動力那種,艦載機要最先進,導彈要最實用,從洲際的到格鬥的,從地空的到空地的,從艦載的到潛射的,什麼好要什麼,潛射導彈有什麼用?當然還要買一艘核潛艇。實在不行,去俄羅斯買也可以。沒事時侯每個國家家門口亂轉一下,閒了就坐航母去大洋旅遊釣魚。

  有他這麼釣魚的嗎?坐航母釣魚?我真想一腳把他從樓上踢下去,有你這麼花錢的嗎?敗家子。你錢多沒地方花,還不如放在銀行生利息,每年利息最少有幾千萬。再說那東西你有錢就能買來?還不如去買核武器,真是做春秋大夢。

  二女一陣沈默,接著翻個白眼,二話不說,對他比一下中指。

  有趣的是,我懷裡小黑貓居然和二女同進退,也向他比劃一下中指,但小貓爪實在太好笑,分不清哪個是豎起來的中指。

  二女一貓真團結,長谷川搶她們的錢和貓食,她們能不急嗎?

  長谷川一聾拉腦袋,憋出一句:「算我沒說,我就知道不行。」

  甜橙沒好氣道:「我真想把你賣了買航母,恐怕連彈射器都買不起。」

  長谷川嘀咕道:「我是世界第一殺手,不至於這麼便宜。」

  燕妮笑道:「真沒有自知之明。」

  長谷川拿她們沒辦法,計劃破產,向我無言苦笑。

  你看我沒用,就算我想買航母,不能這時觸黴頭。何況買航母有什麼用?我不想打世界大戰。

  我插言道:「納粹寶藏必不只有這些,我們以後有機會說不定還能找到,你們以前對納粹寶藏瞭解多少?」

  燕妮搶著道:「主人,我知道一些,二戰末期,第三帝國土崩瓦解,納粹當局將戰爭期間劫掠的財富和部分秘密文件緊急藏匿,引發戰後撲朔迷離的尋寶活動,但均以悲劇告終。」

  甜橙道:「這不一定,約瑟夫就找到寶藏,也許寶藏早被瓜分。」

  我解釋道:「約瑟夫能找到寶藏是因為他當初在德軍服役,接觸過一些秘密部門,但這種人絕無僅有,若非如此,絕不可能找到這些寶藏。」

  燕妮補充道:「他的特殊能力可以幫他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

  長谷川道:「確實如此,他可能把能找到的寶藏都挖掘出來了。」

  燕妮道:「據說納粹寶藏大部分藏在奧地利境內阿爾卑斯山中,還有奧地利托普利茲湖區,奧地利加施泰因、薩爾茨堡附近地區,或奧斯小城周圍。」

  長谷川道:「這些地區戰後發生離奇兇殺案,似與尋找納粹寶藏有關,很神秘。但直到現在,納粹寶藏的數量和隱藏地點仍沒有明確說法。」

  燕妮道:「那些人說不定是約瑟夫殺的,寶藏被他得到。」

  甜橙笑道:「大哥回憶約瑟夫的記憶,必能真相大白,還能發現一些趣事。根據記憶,大哥寫一本有關納粹寶藏的小說或紀實文學,翻譯成多種文字,全世界發行,必會成為暢銷書。」

  她真是突發奇想,像我這種沒文化的人能出書?

  長谷川和燕妮一致贊成,對這提議很感興趣。仔細想想,確實有比較大的可操作性,可以找人幫我,我提供記憶就行。

  出書對我這文盲很有誘惑,賺錢倒是其次,我要做有文化品味的怪物。

  甜橙見我猶豫不決,又道:「我們開一家出版社,能賣很多錢,大哥能成為知名作家。我們再開一家電影公司,好萊塢的那種,把小說改編成劇本,請大導演執導,要斯皮爾博格、詹姆斯柯麥隆那種級別的導演,至少投資一億美元,我們做演員,要奪寶騎兵那種情節,要星球大戰那種場面,要駭客帝國那種特效,要達文西密碼那種神秘,再來點日式恐怖元素,哈哈,我們會一舉成名,成為全球囑目的大明星。」

  眾人頓時瞳目結舌,被甜橙描繪的前景震撼了。

  我抱著幽冥,用小貓爪摸摸她的腦袋,你發燒了嗎?

  怪物能成為知名作家確實是很讓人興奮的一件事,這的確是我的願望,但後面那些設想實在天馬行空,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燕妮笑道:「橙姐說的有理,我們現在有錢,這些能輕易做到。」

  長谷川舉手贊同道:「想法很有趣,我可以飾演一個殺手角色。」

  大家都同意甜橙的瘋狂計劃,我只能支持,笑道:「這些事回去再處理,我們會成功,現在應該回憶一下,我會把記憶中的情景告訴你們。」

  眾人不再打擾我,靜靜的坐著,聽我回憶。

  我把記憶調到納粹寶藏相關部分,由意念自動控制,彷彿大腦內有自動檢索系統,很快查到一切相關資料。我在大腦中讀取這些資料,講給眾人聽。

  約瑟夫正是從剛才燕妮提到的奧地利地區得到納粹寶藏,用魔法送入這裡,主要地點是托普利茲湖區和阿爾卑斯山區,其他地方有一些金條、珠寶和名畫。

  他還從希臘伯羅奔尼撒半島西南部的卡拉邁港口海底得到一船掠自猶太人的寶藏,包括金條珠寶在內,價值約二十多億美元,這是他的估算。

  取寶過程對普通人來說,十分艱難,若非有特殊能力,絕難取出寶藏。一幕幕場景在腦中驚虹閃現,奧地利薩爾茨堡東南六十公里的巴特奧塞附近,是怪石嶙峋、松林茂密的山區。托普利茲湖位於這裡,它被稱為施蒂裡亞州黑珍珠。這座在當地很不起眼的小水庫本是鹽礦,長約兩千米,寬不到四百米,卻很深,最深達一百零三米。

  艱險的山路和六十餘年關於它的各種恐怖傳聞使後來許多旅行者望而生畏,雖然他們最多只想好奇的看一眼。

  距湖岸僅七十米的環湖山巖峭壁上有一個地下倉庫入口,彷彿是蝙蝠魔的巢穴,封堵洞口的岩石擋不住力量強大的約瑟夫。

  約瑟夫變成蝙蝠,飛進洞口,順著坑道竄進人造大山洞,裡面有大量寶藏,還有寫著「易爆品」的箱子。記憶十分清楚,這裡叫阿里巴巴山洞,不知何意。

  約瑟夫用魔法轉移寶藏,然後飛出,用炸藥炸毀入口,神不知,鬼不覺,否則根本不能秘密運出大量寶藏,只有血族魔法才能做到,以後的人無法再從這個入口進入倉庫。

  他用這種辦法奪取大量寶藏,其他藏寶之處更難不住他,只要知道地點,寶藏必會一掃而空,山區湖底,都無大礙。

  海底沈船裡的寶藏,他用血族高科技手段找到,以超卓能力在海底用魔法帶走,神乎其技。那時他是血族伯爵,能力驚人。他跋山涉水,尋幽探秘,直到心滿意足的取得想要的一切。

  他的行為極為陰狠,故意留下一些坑道不埋,前面堵死,無法通到寶藏埋藏處,還在裡面布下地雷,一旦有探險者進入,必被炸得死無全屍,活埋在裡面。

  記憶有限,我不知是否有這樣的場面發生。

  眾人聽我講完這些,倒吸冷氣,慨歎約瑟夫陰險毒辣。他死在我手裡真是奇跡,難道老天假我之手懲奸鋤惡?

  燕妮歎道:「原來如此,若非主人吸取他的記憶,真相必被湮沒。我聽說薩爾茨堡工兵小分隊在一九八五年試圖從森林密佈的湖南岸進入湖底地下坑道,出了意外,所有考察活動很快停止,阿里巴巴山洞裡有什麼,始終是個謎。」

  長谷川道:「那些人必被炸死了。」

  燕妮點頭道:「從那時起,再沒人想在托普利茲湖尋寶的事上躍躍欲試。半個多世紀裡,人們用生命證明,揭開托普利茲深水湖的歷史秘密絕非易事。」

  長谷川道:「這裡儲藏的財富必是最大一部分,難怪很多人尋寶,都一無所獲,還丟了性命,原來早被約瑟夫捷足先登。」

  燕妮笑道:「他很保密,我都不知這些情況。以前美國組織打撈隊探險,還有一些公司組織企圖奪寶,實力都很強,使用高科技尖端攝影機和聲納導航僅機器人,一寸一寸搜索湖底,但只獲得很少資料,得到一些假鈔和廢舊彈藥,金幣等財寶發現很少,幸運兒才能得到。」

  看來約瑟夫並未把燕妮當作心腹,只是性奴情婦。

  記憶前移,戰時有一批囚犯被押解到托普利茲湖修築地下工程,這些囚犯在湖底水下開鑿水平坑道及一些入口,這就是約瑟夫取寶之處。

  約瑟夫是隨隊士兵之一,那時納粹敗亡在即,但他尚未退役,大概和安德烈在蘇聯戰場上搏鬥受傷剛痊癒,被派到這裡監工,真運氣,否則他接觸不到這些秘密。

  二戰結束前,記憶很清楚,一九四五年四月,全副武裝的納粹黨衛軍封鎖托普利茲深水湖附近所有交通要道,把很多刻有「帝國專運」字樣的大白金屬箱沈入托普利茲湖,裡面是納粹從歐洲各國撩奪的大量黃金珠寶、文物寶藏和絕密文件。

  納粹軍人先後在奧地利四個湖中藏寶,在湖邊岩石上炸開石洞,把無價之寶藏在洞中,原樣封住洞口,或把財物裝進特製箱子,沈入百米深的湖底。

  約瑟夫親自參與,清楚地點,能利用自身能力,取得寶藏。

  他的記憶中還有一些高層秘密會議的場面,他沒資格參加這些會議,用特殊手段窺視竊聽,他早對這些寶藏感興趣。記憶裡還有那些金錠、金幣、珠寶和英鎊被裝車運走的場面。

  眾人一邊聽著,一邊饒有興趣的討論。甜橙不明白為什麼會有英鎊,紙幣不易保管,很難作為財寶儲藏,損毀豈不可惜。

  燕妮解釋道:「那些是假幣,納粹德國印發大量假幣擾亂敵國金融秩序,手段很卑鄙險惡,現在同樣適用。」

  長谷川道:「我們今天沒發現假幣,可能不在那兩個地下倉庫裡,必有其他地下倉庫。那些假幣同樣具有價值和作用,約瑟夫不會扔掉。」

  我點頭道:「我們以後細緻找找。」

  燕妮道:「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說,最珍貴的寶藏不是已發現的黃金珠寶,更不是未發現的大量帝國紙幣和外幣假幣,在地下倉庫箱子裡,除了黃金、白金和珠寶外,那些珍貴的絕密文件中夾著很多外國股票和瑞士銀行秘密帳號,瑞士銀行至今還保存著納粹分子劫掠的財富。現在它們是我們的,價值絕不低於這裡的納粹寶藏。」

  我無法想像有多少錢,這屬於國家掠奪,難以計數。

  長谷川興奮道:「你真精明,這些都是有形財富,其中必有第三帝國某些不希望公開的秘密,這些無形財富更有價值。」

  燕妮點頭道:「不錯,這些絕密文件中有第三帝國安全總局的文件和集中營犯人花名冊,還有德國秘密機構的間諜名單,以及這些人參加過的行動指令的專案文件。」

  長谷川道:「其中很多人戰後在各自國家裡都是堂而皇之的公民,潛伏在政府、議會著名銀行和公司董事會中。他們現在可能去世,但後代還在。」

  燕妮道:「這些人擁有掠奪的巨大財富,肯定不願公開這些秘密。在奧地利一些要害部門裡,不少人不希望公開這些秘密。」

  我明白她暗指幕後的金錢交易,這些人被買通,或自身有問題。

  甜橙插言道:「所以我們可以勒索他們。」

  長谷川打個響指道:「非常正確,為了得到這些秘密文件,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多少錢都會願意出,而且付得起錢,還必須付。」

  燕妮道:「他們不願自爆家醜,若被人知道他們的父輩曾做過這些齷齪骯髒的事,他們的政治前途就完了,還要遭到猶太殺手組織的瘋狂報復。」

  長谷川笑道:「這是他們的買命錢,我們可以大撈一筆。」

  甜橙道:「我們可以賣情報給猶太殺手組織,還能賺一筆。」

  長谷川擺手道:「我們不能兩頭賺錢,這樣兩面不討好,我是殺手,知道規矩。我對狡猾貪婪的猶太佬沒有好感,沒必要幫他們。」

  我點頭道:「確實如此,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信譽會讓我們多賺錢,不必在乎那點小錢。」

  甜橙點頭道:「你們說的對。」

  我疑慮道:「那些人有權有勢,若知真相,必會殺人滅口,採取暴力手段,不會乖乖給錢。」

  長谷川笑道:「我們會害怕暴力手段?我們要殺雞儆猴。」

  燕妮道:「若有人不識�舉,拒不付錢,我們就公開他的父輩資料,讓他身敗名裂,讓猶太殺手組織去找麻煩,讓他一無所有,其他人看到結果,自然會乖乖付錢。他們若來殺我們,主人可以多吸一些人。」

  長谷川笑道:「最毒不過婦人心,你真狠。」

  燕妮笑道:「我只是說出你的心裡話。」

  長谷川道:「我們可以在地下黑市公開拍賣這些文件,讓他們和猶太佬拚命出錢去買,誰有錢就給誰,這樣更好玩。」

  我笑道:「我們就這麼決定,回去再做。約瑟夫沒利用這些東西真可惜。」

  燕妮笑道:「他有事業,錢多得花不完,不需要利用這些,有時間他要研究魔法和領域秘密,可能沒看過這些絕密文件。」

  甜橙笑道:「所以便宜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