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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寶瑩之夜盲警花

(一)初次行動
女友寶瑩之夜盲警花

“小廖啊,這次瑩瑩能調回本市可真得感謝你爸媽幫忙啊。”寶瑩的媽媽給我碗裡夾了菜,笑瞇瞇的感謝我。

“您老倆這不是瞎客氣嗎,明年我不就改口了嗎,把寶瑩安排回家工作也是對我們自己好啊。”我給她爸爸杯裡斟滿了酒,敬了老頭一口。

這是寶瑩回到本市公安局工作之後,她爸媽感謝我幫忙的一頓家宴。小弟我啦,就是很普普通通的一個小記者,和女友寶瑩已經交往七年了,從高中就開始,這期間從高中偷偷摸摸的地下戀愛到她讀警校之後的異地戀,也可謂是好事多磨,多虧父母都是積年的老公務員,真不要了老臉求求老關係幫忙,還真就終於讓我倆得到了團圓。

晚飯之後,寶瑩爸爸很滿足的看著我倆,拍拍我的肩膀說:“消化差不多了,讓寶瑩下樓送送你,我們可不敢耽誤你們寶貴的二人時間,哈哈哈。”

寶瑩把她爸爸的手從我肩膀上拍開,“老先生,看破不說破,你非當這一句話電燈泡多沒勁吶。”說著她勁了下鼻子,挽著我的手就下樓了。

夜晚,夏日的暑意漸退,已經有了一絲涼風,風吹動著寶瑩的頭髮,一絲一絲劃過我的面頰,撩得我癢癢。手自然從摟著她的腰,向下變成了去摸她的翹臀,結果寶瑩乾脆的重重給我的祿山之爪來了一巴掌,“大街上呢,就耍流氓啊,用不用我讓陳隊幫忙,讓你進去冷靜兩天啊。”其實寶瑩高中時候還是個有點微胖的豬豬女孩,要不是因為胖,就她這俊俏的小臉蛋可真不會讓我有機會撿到寶。結果警校上了兩年,經過了鍛煉,人瘦下來了,身材一下變的非常熱辣,有鼓有癟,該大的大,該瘦的瘦,連臉蛋都因為更加瘦削而顯得十分英氣颯爽。現在工作了,身材火辣更勝往昔。

“我跟自己媳婦溫存溫存怎麼還得進局子啊,你這有點借職務之便,欺壓親夫啊。”我雖然挨了打,但是繼續施展魔爪,寶瑩扭了一下屁股也就沒和我再爭執。 “你說吧,你這回了家怎麼還比以前更麻煩了,原來我去你們學校看你,直接就開房多簡單。現在你看你家那老倆,這天天把你看的,好像我是個賊似的。”

“他們也是捨不得我呀,再說不是同意,到年底辦了訂婚宴就讓咱倆搬出去住了嘛,不到半年了還忍不了啊。”

“我當然忍不了啊。”說著就對著她紅紅的嘴唇吻了下去。寶瑩沒有拒絕我的吻,只是邊吻著邊自然的把我帶到了路燈的陰影裡。吻過之後,我接著說:“你說他們這是不是弄得也太麻煩了,還先訂婚再結婚,現在誰還走這程序啊。”

寶瑩為難的勸我:“他們也不想,不過剛回來工作就結婚,領導那不好看。你也知道現在都挺怕入職就生小孩的。再說我加入的還是外勤工作。”

“什麼?你還是去了刑警隊?我媽不是說讓你在物證科做化驗嗎?你怎麼回事。”寶瑩明顯是說了漏嘴。我急切的追問她。

“當警察的不幹外勤怎麼往上爬?在辦公室一輩子就是做科員,到退休時候,領導可憐你給你升個半級。難道我一輩子就要只能在基層幹工作是嗎?”寶瑩開始不耐煩了。

“你還是因為他才要幹刑警的吧,是不是加入的緝毒隊?”我也可能因為今晚喝了酒,問出了不理智的問題。

“夠了,廖文,我是因為化學藥物學專長加入的緝毒隊,你最好尊重我的專業。我當你今天說的醉話,明早起來你最好給我道歉,你自己打車回家吧。”被女友懟了一通,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算是平穩了情緒,我終於舔著臉跑去公安局準備等她下班的時候去向她道歉。畢竟哄自己寶貝媳婦嘛,不丟人。結果我車停在公安局門口左等也不來右等她也不來。期間見著一個我還算熟識的她的警察同事,上去攀談,他說也不清楚刑警隊在幹嘛,可能今天晚上有任務也說不定。還讓我試著撥了一下她手機,寶瑩的手機果然關機。

這是寶瑩回來本市之後,第一次參與行動,我莫名的緊張起她來了。我給她家裡打電話,她媽媽也跟我說寶瑩之前告訴過家裡她加班。我還不放心就直接去了公安局找寶瑩,雖然本人現在還不算正式家屬,但是局裡的人都知道寶瑩調工作是我家幫忙辦的,清楚我倆的關係。所以了解情況的同事對我也比較客氣,就找個了會議室,讓我進去休息。刑警隊的政委還特意過來問了問我情況,還安慰我說,一般為了保密,行動之前都不會向外通知,希望我理解。還把警察叫的外賣餃子給我拿了一份,讓我先當晚飯墊巴墊巴。政委都來過問了,人家帽簷大我自然沒什麼話好說。其實倒是懊惱自己昨晚不應該故意說寶瑩討厭的問題,她能想著給家裡打電話,其實不生我氣的話也應該告訴自己的。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對她對自己都同樣惱火。就這麼一邊惱火著一邊胡亂吃了一盤餃子,吃完才發現外面天色都黑透了。

在會議室裏呆的煩悶,我誤打誤撞的在三樓摸到一個門,外面是個半截天台。我就跑到天台上抽煙,天台欄桿上掛著不少茶葉或者咖啡的空罐子,裡面有著或多或少的煙灰,看來這是公安局的老煙槍們自發弄的吸煙區域啊。我就趴在欄桿上抽煙的時候,突然看見公安局西側跨院裡開出來一輛紅色POLO。這應該是寶瑩的車啊,當時寶瑩調回本市,她爸媽心疼女兒就打算送她一輛車代步,當時想給她一個surprise,這車還是我給的建議,又帶著她爸媽去買的。看到了寶瑩的車,我鬼使神差的跑出了公安局,在路邊上了自己的車就想跟上去。其實那時候那輛POLO早開的不見了,我只好沿著公安局門前的那條大道猛開。結果居然在接近市中心的時候,被我發現了寶瑩的車。作為一個已經不算是菜鳥了的本市記者的我,首先猜到的寶瑩的目的地應該是這邊的城中村。因為如果緝毒隊沒有大隊人馬出動,那就說明這是一次試探行動,甚至是和犯罪分子的一次接頭。而緝毒大隊的目標肯定只敢在城中村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落腳。

所以雖然不敢跟太緊,幾次都讓寶瑩的車脫離了我的視野,不過我以城中村為目的地,還是很快就跟上了寶瑩的行蹤。這時那輛POLO正停在一棟上居下庫的自建樓前面。我能看見車裡有人,不過還不確定是寶瑩。幸好後備箱裡就有我日常工作用的工具,有一個長鏡頭的相機,我把車停在了附近背巷的一個車位上。盡量躲在陰影裡,下車取來了我的工具包,然後用鏡頭遠望著那輛POLO。本來焦心於看不清車裡的動靜,結果這時沿街走來了兩個戴著紅箍的夜間聯防,他們看見車裡有人,就敲了車窗。從車裡下來了兩個人,一個男的,我隱約記得這是刑警那邊一個小隊的隊長,從副駕下來一女的,披散著頭髮上身穿一件露臍的彈力緊身背心,下身是包臀小皮裙和網襪,腳穿一雙恨天高的綁帶高跟鞋。

那個男的遞給了聯防一些錢,應該是取票停車的費用,所謂夜間聯防也就是個收停車費的名目,不過也算稍微加強了一些治安。打發走聯防隊員之後,那男的囑咐了那個辣妹幾句就上了一輛恰巧經過的商務車。乖乖,幸好沒有死心眼跟著那輛POLO開,不然恐怕要被後面的車盯死咯。本來那個風騷辣妹是站在陰影裡的,但是被那輛路過的商務車的頭燈一打,在一瞬間我就發現了她正是我的女友,柳寶瑩。

看著打扮得像個站街女似的女友,我咽了口口水。正在猶豫要不要跑去見她的時候,又駛來一輛越野車停在POLO旁邊,車上下來了幾個兇神惡煞一樣的傢夥,他們圍著寶瑩就把她推搡到那樓的一間底庫裡了。我一心急,就跑到了那棟樓下面,從住宅一側的樓門進去,上到倉庫房的上面一層,從樓梯間裡的疏散梯爬了出來。這種城中村的上居下庫本身都是違建房,就是在原來倉庫上面加蓋的居民樓,打的小產權自建的擦邊球。所以為了應付消防規定,每個倉庫單位上面都加蓋了一個從樓裏通出來的疏散梯,這本身是合理的附加設施。但是租用倉庫的業主大都貪心,為了盡可能多的佔用空間,這些疏散梯通往倉庫的地方都被加裝了一道鐵柵欄門,這樣門後面的空間也可以被當做倉庫的一部分使用,這樣就可以最大化的利用他們付出的租金。作為社會生活方面的記者,這種安全隱患題材豈能放過,早些時候我就參與報導過這種危險的私自改建行為。沒想到今天竟然被我利用到了這個情報。

從疏散梯爬出來的時候,我還特意用鏡頭仔細觀察了一番,果然發現在街對面一個樓房裡,臨街的兩個窗戶後就有人在監視著寶瑩進去的那個倉庫單位。我在梯子上匍匐前行,盡可能的不被任何人察覺到,不過很快一扇鐵門攔住了我的去路。要是讓我悄無聲息的翻過這扇鐵門,作為接近死宅的小弟我肯定沒有那個身手。要是弄出動靜來,恐怕還會給裡面接觸犯罪分子的寶瑩帶來危險。正在一籌莫展之際,我突然頭碰了一下鐵門。咦,其實這鐵門可以不用翻的,因為這下面的空間好像可以鑽過去呢?

我心存僥倖,先把工具包從欄桿之間送了過去,然後自己屏住呼吸開始從門下面的縫爬過去。結果爬到一半時候屁股被卡在了門下面,我一心急用力一掙來了個金蟬脫殼,腰帶連同褲子被卡在了外面,自己倒是光著屁股爬了進來。但是這一下劇烈的磨蹭還是晃動鐵門發出了聲音,倉庫裡立刻有人走了出來打手電查看這裡,萬幸這段過道有業主堆放的貨物,擋在我的身前。我蜷縮在裝貨物的紙箱後面,躡手躡腳的把褲子一點點拽進手裡。等檢查的人走到近前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鐵柵欄門外已經空無一物了。他用手電又照了一下通道左右兩邊,最後一腳踢倒了堆放的紙箱,看沒有什麼就回到屋裡了。我從紙箱的縫隙裡看著檢查的人回到倉庫裡才鬆了一口氣,輕輕撥開壓在身上箱子,揉了揉被砸的生疼的肩膀,然後繼續向倉庫匍匐而去。這時我甚至有一點竊喜,要不是這個檢查的人踢塌了貨箱,我還真想不出什麼法子可以不發出聲音就越過這堆本來碼放整齊的紙箱。終於讓我爬到了倉庫的門外,門旁邊的窗戶開了一個裝著排風扇的氣窗,此時排風扇關閉著,正好讓我可以窺視進去。

倉庫的高距遠遠高過一般商品房的層高,村民改造的時候都在一側牆上加蓋個一層半的小躍層,簡單裝修一下作為一個簡易的辦公室,這樣就減少了租戶另外再租辦公室的開銷。此時藉著窗外的路燈也勉強能看清這個辦公室裡的動靜。這裡面有四個黑道模樣的男人,為首的一個人大概四十歲,頭髮有點花白了但是留寸頭根根直立一點不顯得有衰老跡象,他正在打著電話,其他人都不敢打攪他。另外三個人都在二十幾歲到三十歲之間,其中一個似乎地位略高,頭髮也不長,臉上兩道長長的法令紋像兩把刀刃,他在側頭聽著一個拿著手電的人低聲匯報。這個拿手電的人大概就是剛剛檢查鐵門動靜的人,最後一個人相貌很普通不過左臉有道刀疤顯得十分猙獰,現在正盯著我的女友寶瑩一語不發。沒多久,他們的首領花白寸頭掛了電話,法令紋立刻走上前去匯報說鐵門沒有異常,然後花白村頭就用手點指女友叫她過去。

女友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及時扶住了牆。看到這我一陣扶額,女友家不算保守但是家教也頗為嚴格,她從小就沒穿過什麼高跟鞋,讀了警校更是一直習慣穿平底鞋。今天這個扮相恐怕也是被趕鴨子上架,被他們緝毒隊同事臨時拎出來假扮太妹的。扶著牆的女友故意裝出放浪的腔調說:“等你們來的時候太無聊了,剛飛了口葉子,還有點暈,嘻嘻。”見女友都沒法自己行走,刀疤臉就打算去按牆上的電燈開關,被法令紋一把打開了手,他訓斥道:“開三小,坐車時候看了沒,這一排倉庫都人沒開燈。你這裡亮燈,引來公安臨檢怎麼辦?”挨打了的刀疤臉一句話都不敢反駁,低下頭一個勁認錯。法令紋衝另外一個小弟,手電男,打了一個手勢,手電男就打開手電替他們首領照亮。花白寸頭藉著手電的光在辦公室裡的老闆椅上坐好又讓手電男給女友照亮,女友也在手電的光下站到他跟前。她剛要開口說:“我們……”結果她第一句都沒說出口就被法令紋攔了下來。法令紋手指畫著圈,對著女友說:“懂規矩嗎?就你這樣誰敢跟你談事情。”

聽到他說的,女友眉頭緊皺。因為被手電照著臉,我甚至能清楚的看見她喉頭滾動,應該是咽下了大口的唾液,同時她的胸脯也有大幅度的起伏,應該是在深呼吸平抑自己情緒的波動。然後片刻她臉上換上了輕佻的笑容,開始脫掉上身的彈力背心。她剛把背心拉上胸口,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就啵的一下彈了出來。女友的乳房搖得手電男直吹口哨。然後她解開了皮裙的腰帶,因為是包臀的設計,要讓裙子上沿通過她下身最寬的地方就得輕輕搖擺臀部才能一點點褪下裙子。這幾年來我最清楚女友的身材,本來是個胖妞兒的她臀部一直很豐腴。在警校加強了鍛煉之後腰部細下來了臀部可是更翹更有彈性了,她現在的腰臀比絕對是頂尖兒的。看著這樣的纖腰肥臀輕輕擺動,這幾下扭得我都快停頓了自己的呼吸。皮裙落地,似乎在場的男人和屋外的我都長出了一口氣似的。唯獨法令紋依舊不依不饒,他圍著女友轉了一圈用手指了指她兩腿之間,那裏指的就是女友的紫色丁字褲。法令紋的挑釁讓女友怒目圓睜,法令紋也不勢弱。他手一抖,掌中就多了一把彈簧刀,直接伸到女友的兩腿之間,鋒利的刀一下就割斷了小丁褲兜襠的布條。女友的丁字褲立刻徹底崩開,驚得女友叫了一聲:“你!”這時法令紋還不算完,他手腕一翻,把刀刃向下,用無名指和小拇指捏住刀柄,騰出中指和食指,居然噗的一下粗魯的捅進了女友的穴裏。毫無精神準備的女友立刻吃痛的叫了出來“混蛋!”她伸手想去捉法令紋的手,可是法令紋的手指已經足足攪了一圈自己拔出來了。法令紋示威似的把兩根掏過女友穴的手指比在她眼前,手電的光照射之下,清楚的看到那上面已經裹上了晶瑩的體液。然後他調笑的說:“Clear。”

“你洗手了嗎?”臉憋的通紅的女友最後只能扔下一句氣話。反而惹得那四個黑社會哈哈淫笑。他們仿佛盜墓賊在見不得光的地方用手電照射著偷來的珍寶,慢慢的把玩欣賞。此時的女友將自己的胴體完全的展示著,豐乳肥臀蜂腰長腿,女孩兒們羨慕的身材元素現在為女友一舉囊括。寶瑩有著170+的高挑身材,一雙長腿看起來讓人有仿佛長過一米的錯覺,她小腿纖細大腿渾圓。大腿之間因為丁褲破裂從網襪網眼中露出來的陰毛顯得非常烏黑油亮,展示著主人旺盛的生命力。寶瑩的豐臀十分挺翹,雖然肥潤卻絲毫不顯得油膩。而且她的小腹又非常緊致,有著清晰的馬甲線,感覺她的腰身雖瘦卻不會給人弱不禁風的感覺。此刻寶瑩兩手抱胸,顯得她鼓漲的乳房更加飽滿。她的脖子高昂仿佛是最驕傲的天鵝一樣挺拔。眉眼之間除了美艷還有一股英氣,雖然她現在赤身裸體站在幾個男人中間,但是目光沈穩堅定絲毫沒有一點害羞和慌亂。

可能花白寸頭也覺得玩笑開過頭了不好,給法令紋打了個眼色讓他暫時別輕舉妄動。然後對著寶瑩自顧自的說到:“我不知道X城的大莊為什麼換了你這個小妹妹來和我談生意。莊家有莊家的買賣,帶貨有帶貨的生意。不論你背後是誰,只要你們能吃下我的貨,我就歡迎你們一起合作發大財。我們帶貨的無非就怕兩樣,一是你是公安的臥底,二是你們打一開始就準備黑吃黑。不過小妹妹你讓我感覺你很懂規矩,也很有誠意。這樣吧,如果三天之內你們能準備好一千五百萬,那麼我們就碰一次頭,記住我們海上走一次船不容易。就算是樣品,低於這個數我們也不會發一單的。希望你們能明白。另外以前那個趙璽我們聯系不上了,如果交易,跟著船來的還有我們不少人,這是必要的防範,希望你背後的那些老大到時候不要太驚訝。”

“三天之後怎麼聯絡你們?”女友冷冷的發問。法令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插到了女友雙乳之間,花白寸頭說道:“永遠是我們聯絡你們。”他話一說完,刀疤臉立刻從身後用膠帶纏住了女友的嘴巴和眼睛。法令紋也出手迅速拿出那膠帶纏住了女友的雙腕。女友再是身手矯健,女人的體力也終究不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女友被刀疤臉和法令紋控住之後,手電男也迅速接過刀疤臉手裏的膠帶,抓住女友的雙腳,把她的腳踝纏住,然後又在膝蓋加纏了一道。料理好女友之後,花白寸頭走過來伏在女友耳邊說:“不論你背後是誰,我們出了這個門,見你許久不出現,他們都會來解救你的。不用害怕。這只是必要的防範。”說完花白寸頭就當先走出辦公室下了樓梯。刀疤臉和手電男緊隨其後,法令紋殿後,不過他向手電男要來了手電,粗暴的插進了女友的股間,然後用手掌像錘釘子一樣惡狠狠的又錘了手電一下。被連續兩下攻擊折磨得痛苦的女友在骯臟的地板上扭動著潔白的身體,因為嘴巴也被封死無法喊叫只能從鼻子發出粗重的悶哼。法令紋揪著女友的頭發,沈聲說:“下次再敢瞪我,我可就沒這麼客氣了。”說完重重的把女友的頭撞向地板。

很快一行四人從倉庫消失了,只留下被捆著的女友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無聲的啜泣。不知道是因為被那四個惡行惡相的黑道震懾住了,還是怕無法解釋我為什麼會跟蹤女友來到這裏。總之在女友拼命掙紮想要掙脫的時候,我竟然只是就那麼無聲的看著,竟然什麼都沒有做。直到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打破了我發呆的狀態,我低頭一看才記起剛才因為金蟬脫殼,一直是光著屁股的。而更誇張的是我發現我此時居然勃起了。於是仿佛順理成章似的,我就這麼看著渾身上下只穿有一雙網襪,而下身還插著一根手電的女友在地板上扭曲蠕動,我開始擼了起來。

為了掙脫膠帶,女友不停的翻滾著,幾次都不小心碰撞到了墻壁或是櫃子。如果是下身碰到,就把手電向她的穴裏撞得更深了。這種刺激好幾次都讓她從鼻腔裏發出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吃痛的輕哼。寶瑩的哼聲很輕,但是周圍的環境更靜,路燈的光線很暗,但是寶瑩的皮膚很白。她的每一聲輕哼都落在我耳裏,她每一次扭動都落在我眼裏,讓我的雞巴更加的膨脹,讓我的自瀆更加無法停止。

突然我下腹一熱,整個人立馬腳軟險些跌坐在疏散梯上。看著噴灑了一地一手的精液,我立刻冷靜了下來。想到寶瑩緝毒隊的同事很快就會來救援,我害怕解釋不清現狀,就趕忙提上褲子想從鐵門下面鉆回去,不過還好我沒有徹底慌張。我又返回身用襪子擦幹凈了剛才撒在地上的個人精華。揣好襪子,這次我不再顧及是否會發出動靜,像鉆狗洞一樣玩命爬過了鐵門下面的縫隙。從疏散梯返回了居民樓裏,我檢查了自己所有隨身的物品,確定沒有遺漏之後,我下到一樓從居民樓的樓門走了出來,為了謹慎,我還偷偷用鏡頭張望了一下之前街對面那兩處被警察用於觀察的窗戶,果然現在窗內已經沒人了。我繞了一個大圈,從另一條街回到了停車的背巷,當我坐進駕駛室的時候發現剛才倉庫門前的那條街上現在零零散散埋伏著好幾個便衣,其中好幾個都是寶瑩緝毒隊的同事。又等了一會,一輛車駛來,下來了兩個女警。她們被一個便衣帶進了倉庫,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一個女警攙扶著披著一件警用大衣的女友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她們那輛車,隨後另外一個女警捧著女友的衣服也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