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是女人中的極品
我喜歡各種女人,尤其喜歡18-35歲之間的女人。但我覺得少婦才是人間女人中的極品,因為少婦或多或少跟男人做過愛(至少一個),床上功夫要比十八、九歲的好得多;而且在家習慣了丈夫乏味的姿勢,在跟我做愛的時候敢於嘗試各種姿勢。
而且據我跟幾位出牆紅杏做愛的經驗來看,這些26-35歲之間結了婚的少婦稱之為極品,很喜歡口交,肛交有時候也玩(只是我不太習慣肛交,因為我的龜頭很大)。我們常玩69式,而且玩得很有激情,這是因為彼此的動作幅度很大,所以只用口交就可以讓大家共同達到好幾次高潮,在插入陰道後更容易讓這些太太們欲仙欲死。有時候我還沒射兩次,她們就已經數次高潮了,一邊高潮一邊爽得浪叫「小老公」、「小兄弟」的弄得我覺得我自己跟男妓似的,但是心理和肉體的享受確實很大,69式、肛交對那些20歲左右的女孩子來說並不太喜歡。
再有就是少婦通常有家庭與事業,不會像那些小姑娘一樣纏人,這些26-35歲之間的女人都是文化大革命以後出生的,文化和素質都很高,這些都是我喜歡26-35歲之間的女性的主要理由。
從18歲到現在23歲,這五年中我已經跟十六個少婦做過愛了,平均每年三個左右。有些讀者也許說我做得很少,問我為什麼不像別的作品一樣把人數寫得越多越好?
因為我不喜歡像《歡歡》上有的作者一樣誇大自己,就算有那麼多的女人想跟我做愛,我也是有選擇的,因為我的境界是風流,但是不下流。在跟我做過愛的這些少婦之中,其中有教師、律師、醫生、員警、電腦店老闆、被大款冷落的太太,我不喜歡跟素質差距很大的少婦做愛,就像上次那個大款太太一樣。這算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下麵是我跟幾個少婦做愛的比較典型曲折的故事,在下面的故事裏我沒有侮辱女性的意思,所以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請允許我把這些少婦以「極品」稱呼,這樣也同時能刺激你大腦神經裏的潛意識,讓你在閱讀文章的同時更加興奮。我住在瀋陽,我對這個城市很滿意,同時也對這裏的少婦(以下簡稱為「極品」)非常滿意,因為我們彼此之間有了許多愉快刺激的經歷。
23歲的我受過良好的教育,也有一份固定的職業,所以我不會鋌而走險去找小姐,一個原因是不安全,再有就是怕得病,我的首選當然是良家婦女了(哈哈!不過找不到,只有找自己的女朋友了)。
時間:去年夏日的某個星期六
地點:家裏地下室的倉房
人物:本人,單位女同志(徐XX)
事件:豔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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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瀋陽的夏天是非常的炎熱的,但是我想到了一個消暑的最佳方法,就是躲在空調下玩遊戲。可是家裏的遊戲已經過時了,沒辦法,得去三好街買。我看看外面汗流浹背的人們,心裏開始了一番鬥爭,到底去不去呢?最後窗外穿吊帶背心的女士們成了我行動的原動力,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將會有一段值得回憶的事情發生。當時我真是這麼想的!
「也許是天氣燥熱的緣故吧!」心裏這樣想著,我快速地走出了家門。
剛出樓門,迎面就走來了一位豐滿的少婦,一看是我對門的徐姐。徐姐今年27歲,跟我是一個單位的,因為老公去了美國當翻譯,所以經常一個人在家。
她是一個孩子的母親,雖然已經過了[快到]而立之年,但是仍然風味猶存;一頭烏黑的長髮,上身穿了一件紅色吊帶,兩個豐滿的乳房大得把小小的吊帶背心整個挺了起來,所以白皙的肚皮展現了在我的面前,有一點點的贅肉,不過我很喜歡,因為我認為少婦的腹部才是最完美的,因為它大可以用「豐滿」來形容。在行走的過程中,兩個渾圓的豪乳做著上下運動,下身的牛仔短褲緊到什麼程度呢?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好,只是離遠就能看見襠胯的部份呈一個三角形!與其說她穿上的,還不如說她是束上的更為貼切!離老遠她就跟我打招呼:「看什麼呢?小色狼,當心我把你眼睛挖出來!」我說:「你的身材真的很好!」她急忙問:「你說說怎麼個好法呀?」我又假裝仔細地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我見到她眼睛裏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好像在渴望著我的誇獎,也好像渴望著我別的什麼。
我說:「你的三圍很突出呀!哈哈!」徐姐嬉笑著說:「要死了你!往哪看呢!」「往你身上看呀!我要是不看著點,我怕你身上的東西太大了,萬一以拋物線的形式彈出來,砸著了我,你給我醫藥費呀!」我挑逗著說。
徐姐眼睛裏興奮的光芒顯得更刺眼了(在辦公室裏我經常看見這樣刺眼的光芒),身體也向我傾過來,我沒有回避,任憑她的小拳頭砸在我廣闊的胸膛上。
突然意外發生了,她腳下一拌,整個身體壓了過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站直了,別趴下」!好在拌她的臺階不算高,我們沒有躺在地上,不過身體的接觸是免不了的,而且還是個「第一次緊密接觸」,很實在。徐姐兩個碩大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身上,這兩個天生尤物好像有一億個哈雷彗星撞擊地球的熱量一樣,使我在一秒鐘的時間裏身上滲滿了汗珠。當我們回過味來以後,已經身在樓門口的電子門裏面了。
我家樓下的電子門是跟地下室相通的,只差三個臺階的高度,由於燈是聲控的,伴隨著電子鐵門重重的關門聲,片刻面前的光線暗淡了許多。半黑暗中我怕我的大嗓門驚醒「燈泡大哥」,因為它會發出惱怒的亮光,所以我輕聲問:「咋了?姐,你沒事吧?」「沒事,腳崴了。」她也好像心有靈犀地輕聲回答著我。
我心裏一亮:「有戲!」可是我還是不敢確定她是不是真的也有我這樣的想法,萬一要是沒這回事,我可成流氓了,以後上班還怎麼見面呀!
我心想:先試試她。我定了定神就說:「姐,我扶你。」接著我假意用手架住她的兩個胳膊,可在手運動到胸部的位置時我突然來了個急煞車,一把抓住了她兩個豪乳。一股電擊一樣的速度使我的男性荷爾蒙立刻增多了至少一倍,頓時我的雙手好像有了思想,自己狠狠地抓了兩下。徐姐的乳房很柔軟、很大,我的手掌根本就無法完全掌握。
著名音樂家莫紮特說過:「沒有了雙手的觸覺,就等於鋼琴、小提琴都沒有了生命!」這時對於我來說,雙手沒有了觸覺,就等於雞巴沒有了生命一樣!雙手和雞巴好像是一對雙包[胞]胎,哥哥一活動,弟弟就馬上有了反應,站得直直的,好像要幫哥哥準備迎戰。
正在我享受手裏握著的尤物的時候,只聽「啪啪」兩聲,我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灼痛,我心裏一驚:完了,她一定生氣了!可是仔細一感覺,痛的好像是手,但是臉上好像也很痛。徐姐那乳房給我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我覺得我好像真的是意亂情迷了。隨著「啪啪」兩聲「巨響」,聲控的燈泡大哥又惱怒地亮了起來,隨著瞳孔受到刺激,我的手自然地脫離了那兩個尤物,可是並沒有讓我感覺出來她打的是我臉還是我手。直到今天我也還沒有揭開這個我心底的迷,直到後來徐姐到美國去了,那是後話。
燈亮了,我傻傻的看著徐姐,四目相對。這回我從她眼裏什麼也沒看見,到底是(快)三十來歲的人,眼睛裏沒有一絲恐慌。
可是我慌了,我急忙說:「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她說:「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摸的!」我看她臉色很嚴肅,心想完了,這回攤事了。可是在怎麼說我也長著一個三寸不爛之舌,憑著這三寸不爛之舌攪動,我能讓女人興奮得忘乎所以,也能說服大多數的逆願者。
我急忙辯解道:「是你先摔過來的,我只是不故意摸到的!」我的話音一落,光線又暗淡了許多,原來是燈泡大哥息怒了。我一看正好機會,趕緊跑吧,明天上班假裝沒事就OK了!
可是沒等我動呢!她就一把抓在我的勃起的大雞巴上,然後說:「那你這是什麼回事呀?也不是故意硬起來的吧?」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我、我、我……」我想說點什麼,可是平時在床上那根靈巧的舌頭現在卻僵硬得很。
正當我大腦裏一片空白的時候,徐姐的手隔著我薄薄的褲子開始在我龜頭上來回地撫摸,一邊摸一邊說:「怎麼了老弟,害怕了?姐逗你玩呢!」這時我才如夢初醒,原來是少婦慣用的欲擒故縱的調情伎倆,一時疏忽我還沒琢磨過來。我笑著說:「那你腳也是假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