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戀患者
一
刑警隊長又一次翻開了《朱顏血》這個系列的所謂暗黑系黃文,挑了第六部小淬寫的《蒼蘭》,頓覺無語。一個國王(奧托大帝)想在女兒的新婚之前佔有了她,後來在他女兒苦苦哀求之下才退而求其次,國王將自己那根不大不小的陰莖插入女兒的口腔中肆意妄為,是不是覺得很無語!暗黑麼?倒不覺得,只是覺得作者很無聊也很讓人抓狂(目的達到了),但就因為這個系列有人曾評價說看了會心裏不舒服。
刑警隊長眼見及此不自覺令他一樂,毫無原因的為了暗黑而暗黑就跟因為沒事幹而在一旁發呆,性質和手淫差不多。他覺得能把這樣無聊的事寫進小說裏也算是奇葩事一樁。
因為為了無聊而無聊大多數人都在做,只不過他們本身並不察覺而已,就像每個人的內心都有著不為人知陰暗的一面,有人願意袒露,也有人喜歡刻意隱藏。老實說,過於的裸露(無論有意與否)總是不美的,無論是敞露心事還是赤裸身體又或者把自己骯髒齷齪的所謂暗黑想法暴露出來都是一樣的道理;一個人的舉止行為如果能保留幾分矜持,不把自己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無形中就會平添幾分尊嚴。
這讓刑警隊長不得不想起一個叫阿枚的作者,他喜歡專門寫一些挑別人的刺兒文章,讓有些人不舒服,其中他也明白阿枚談政治,國家大事時說的很撇腳,但不能因為別人說他不懂而就此放棄吧。
這又何嘗不是在有意強姦別人想法哩,那位看他作文不順眼的評論員。刑警隊長認為像評論員境界這般高的人幾乎不需要討論任何問題,大到國家大事,小如家庭瑣事,凡是關於家庭,社會問題,無非教人看不懂就別站出來亂說話。
潛臺詞意思就是叫人忍讓,你沒強大到那種地步拿什麼爭取。但他可能忘了一個最基本的狀況,普遍的家庭矛盾的產生,討論了才會更好的知道問題的所在,交際時只有討論才知道彼此的價值觀,對於社會存在的問題只有討論才能夠讓自己更深的瞭解這個社會的本相和讓自己可以更好的去接收更適合自己進步的認知,如果任何事情都用無非選擇或者放棄來進行,那一定是這個人達到了精神上,財富上已經沒有必要去在意其中的矛盾對其產生的影響,就比如作為圍觀群眾的我們可以對年輕人是否該給老人讓座認為是無非讓與不讓的問題,作為群眾不討論沒有影響,討論便會產生一種社會的價值觀,大家可以通過各種思維選擇更適合於自己的方式來面對有可能產生的問題,作為當事人不討論,無非是一次爭吵或者忍讓,討論就知道年輕人和老人讓與不讓座的根本原因——是累,是有病,還是這個社會本身對待這件事情共同的認知。但不應該阻止每個人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並且進一步說來,阿枚在總體來說他還是喜歡中國的,他感覺現在的中國挺好的,儘管有些不如意的事發生,但它給了大家很多的機會。譬如拿讀書來說,每個人都有受教育的權利,到了他們出來社會的時候,大環境也足夠支持那些努力提升自己的人,無論你是努力讀書,還是努力提升能力都有很大的機會去實現自己所想的,主要是一定要清晰自己所想要的,不人云亦云,也不能夠貶低自己,在中國無論是創業,工作,還是自由職業都有非常多的機會,但千萬不要亂,無論在哪都要好好學習,努力提高自己,現在這環境真的很好。
在這個國度裏,有人靠直播掙錢,有人靠賣文字養家,也有人靠打遊戲做視頻賺點生活費,這樣的生活條件其實蠻不錯的!
話雖如此,但總有一些人故意拋奇談怪論惹人注意,阿枚曾經非常討厭韓二,不是出於妒忌,也不是羨慕,而是認為韓二是一個沒勇氣,虛偽到極致的無恥之徒。他的理論禍害了多少無知青少年,拋讀書無用論,說什麼自己是上海一塊大金子。總有一些混蛋用個體的特殊性去套這個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你可以認為你是天才,不能說其他人也跟你一樣走捷徑,用個別個例來講解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既蠢且壞!
二
實話實說,刑警隊長對於自己有著這方面的嗜好毫無意識,他不知道自己其實也是一個SM愛好者,最初,他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刑警隊長常常審訊犯人,出於一種變態的想法,他自己有時也很想嘗試下被審訊的滋味。那時,他還不知道內心裏有著受虐的傾向,直到有一天,在一次掃黃打非專項行動中,他們帶走了一對正在進行SM調教的男女,他開始正式的瞭解這個神秘的世界。
審訊成了詢問,那對男女皆是雙方自願,沒有金錢交易,法律自然無法干涉。女的身份是一個大學教授,男的是一個IT企業老闆,倆人都是有著體面職業的人。
她是他的女王。
刑警隊長出於好奇,詢問了很多問題,戴著眼鏡的大學女教授只回答了兩句話:
男人也需要寵愛,男人也是寵物。
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刑警隊長在網上獲得了更多的SM知識,他對黎宛婷說:你不知道,做女王多掙錢,比咱們倆上班的工資都多,並且這個市場非常大,有很多愛好者。
黎宛婷說:這個我聽說過,肯定比賣絲襪賺錢。
隊長說:有的女王,一個小時收費一千。
黎宛婷說:都幹嘛,不是性服務吧。
隊長說:做M的對女王絕對崇拜,能舔到女王的腳就是莫大的幸福,人家都是無性調教。
黎宛婷說:我也想做女王。
隊長說:那我做你的第一個客人,你也正好先積累下經驗。
黎宛婷說:好啊,那你跪下,舔我的靴子。
這段話本是開玩笑性質的,沒想到隊長心旌蕩漾,雙膝一軟,就真的跪下了。
黎宛婷拍拍他的臉,稱讚道,真乖。
在此之前,隊長和黎宛婷一直是情人關係,從那次跪下之後,就變為主奴關係,但是在局裏一直掩飾著,誰也看不出。因為對金錢的渴望,黎宛婷開始正式成為一名女王,收費調教。出於安全的考慮,調教大多選擇在鄰市的賓館和酒店,調教對象皆是一些有著高收入高素質的人群。
刑警隊長起到仲介的作用,因為他工作的優勢,能夠暗中調查被調教人士的真實身份,所以,黎宛婷調教的時候從沒有什麼擔心。
昨天的情人,今天的主人,隊長看到黎宛婷調教別人,心生醋意。他很難過,很傷心,這種傷心是我們無法理解的。黎宛婷為了安慰他,承諾送他一件禮物,同時也為了賺更多的錢,這個喜歡物質享受的女孩,開始打起孫豈若的主意。
雙女王調教,收費更高。
她們住在一起,黎宛婷也無法隱瞞自己兼職女王的事情,早晚都會被孫豈若知道,於是,黎宛婷索性告訴了孫豈若。
孫豈若:你是說,拿鞭子抽他們,他們還給錢?
黎宛婷:是啊,抽的越狠,他們越喜歡。
孫豈若:黎姐,我不敢。
黎宛婷:安全的很,有人暗中保護我們。
孫豈若:不會是你那隊長情人吧?
黎宛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黎宛婷把孫豈若拉下了水,讓她也成為一名SM女王,收費對半平分。
孫豈若本是那種性格柔順的女孩,禁不住黎宛婷威逼利誘。只好答應試試,孫豈若第一次調教的時候,也是在鄰市的一個酒店,她進門,看到身穿女王裝,手拿皮鞭,帶著羽毛面具,嚴厲冷酷的黎宛婷,旁邊跪著一個身穿膠衣戴著頭罩的男人,後庭中還插著一枝鮮豔欲滴的玫瑰。
孫豈若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隊長,膠衣和頭罩將他的全身包裹住了。
隊長從聲音中可以聽出是同事孫豈若,他非常興奮,他明白這是黎宛婷送他的禮物。
黎宛婷現場教授如何調教,她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裏面放著一條皮質的內褲,將袋子翻轉過來,赫然發現那內褲上還帶有一個仿真的乳膠陽具,皮質內褲的側邊有個長方形的電池槽。黎宛婷將這些交給孫豈若叫她穿上,並且還特意放了一部女同性愛片,孫豈若很快就學會了,嘗試著將仿真乳膠陽具插進刑警隊長的屁眼裏,弄得他一陣抖擻,孫豈若她對於這種方式感到心驚膽戰,很不舒服,尤其是黎宛婷在她背後推著她的屁股迎合撞擊刑警隊長。漸漸地她的心態有點改變,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男人,而在她面前的變態佬成了一個弱小的女子,她激動得飛起來,不斷地挺動腰肢,一下比一下重。直到頭罩男最後癱倒在地呻吟粗喘。
後來黎宛婷取下那人的頭罩時,孫豈若看到剛剛鞭打過牽著在房間裏爬過的男人竟然是隊長,這使她驚訝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黎宛婷用攝像機將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放在U盤裏。要脅孫豈若不許退出,還能以此作為勒索隊長的證據,這個很有心計的女人有著強烈的控制欲。此後,每次調教都會錄製下來,將視頻保存在U盤。
三
隊長註冊了兩個QQ號碼,起名為“移花宮主”和“邀月宮主”,建立了收奴的博客和QQ群,還給黎宛婷和孫豈若拍了很多寫真照片,他為她們聯繫客戶,確定收費價格以及調教時間和地點,從此,財源滾滾而來。移花宮主和邀月宮主在SM圈中大名鼎鼎,甚至還有海外的客戶慕名而來。當然,隊長的辛苦換來的是兩位女王免費的調教,這個男人徹底的淪為奴隸,有時,他自己都無法從遊戲的角色中清醒過來,他深深地迷戀著心中的女王。
有一次,聚餐喝酒的時候,除了他們三個人,還有局長,對話如下:
黎宛婷:局長大人,能不能幫我們解決房子問題,我們住的那房子裏鬧鬼。
孫豈若:真的鬧鬼,半夜的時候,樓道裏有聲音,空著的那間房子也好像有什麼動靜。
局長:小黎啊,還有小孫,局裏的房子都是集資興建,你們剛工作不久……
隊長:哪有什麼鬼,你們兩個小女孩膽小的原因吧。
黎宛婷:說誰是女孩呢,哼。
隊長:是是,你們都是女強人。
孫豈若:我昨天晚上還聽到樓道裏有人哭,有時還會發現房間裏的東西移動了位置。
喝完酒之後,局長和刑警隊長開車送兩個女孩回家,順便看看鬧鬼是怎麼回事。
但很不湊巧,刑警隊長與兩個女警的一些性癖好在一次偶然機會中被局長看到了,對於年輕人的玩法,也對那個世界頗為好奇。
那天喝完酒,黎宛婷的包忘在了吃飯的地方,孫豈若的手機也在包裏,刑警隊長開車載著她們去拿。
這段期間,局長在兩名女警的房間裏等候,他閑著無聊,打開電腦,當時,電腦上插著個U盤,裏面有很多電影,他就打開了第一個視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安靜而封閉的世界。
在一間不知是賓館還是酒店裏,房間陰暗,一個身穿女王服裝的女子,手裏拿著一根鞭子、一個狗項圈、一條皮質內褲外套用加陽具。
一個戴著頭罩的男子跪在她面前,懇求她為自己套上狗項圈,在給他套上時,女人叫他犬吠幾聲狗叫聲,頭罩男照做。沒多久他爬到女子面前,恭恭敬敬地給她叩了幾個頭,然後匍匐在黎宛婷腳下,抬著臉,用一種激動的含含糊糊的聲音說道:女王陛下,求求您懲罰奴才吧。
黎宛婷不由得怒火中燒,啪啪兩記耳光甩過去,揪住他的頭髮,厲聲喝問:賤人!這次是想喝尿還是舔腳丫子。
頭罩男反倒興奮起來,情不自禁的扭了幾下屁股,黎宛婷心裏一陣噁心,飛起一腳,踹中他的肩膀,頭罩倒在地上,黎宛婷抬起腳,高跟鞋踩住他的臉問道:二選一,這次沒上次那樣全都吃了。
頭罩男用一種謙卑顫抖的聲音說道:請高貴的女王陛下賞賜你的尿尿讓奴才喝吧。
黎宛婷一腳踩在他的鳥蛋上,又一聲喝道,“想喝自己尿出來。”說完看見頭罩男脫下自己的褲子,拿著一個塑膠製品的水杯湊近自己的褲襠那裏。
沒料到黎宛婷又是一腳將它踢開,頭罩男的右手也劃破了一道小口子,溢出血來。她冷笑一聲,嚴厲的說道:尿在地上,躺著給我舔光。
“是的,女王陛下,奴會按照你吩咐去完成任務!”
頭罩男喉嚨上下動了,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雙手抖動幾下,尿已在地上,他張開嘴巴,發出啊啊的呻吟聲音,並且說道:求女王賞賜口水。
黎宛婷狠狠地踢了他幾腳,罵道,你真噁心,真下賤。
頭罩男一邊扭動身體一邊說:謝謝女王的辱罵。
黎宛婷壓抑住心裏怒火,冷眼旁觀面前的一切,被戴上了狗項圈頭罩男,趴在地上用舌頭舔地上的尿液,手肘緊貼地面,仔仔細細地來回舔了好幾遍。他的屁股翹的很高,還不停的扭動,象極了一只哈巴狗兒。
黎宛婷說: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做?
頭罩男:是的,女王陛下,奴絕對服從您的命令。
黎宛婷說:來,給我用手插自己的屁眼。
頭罩男磕頭謝恩之後,開始把手指摳進自己的屁股。因為沒有用潤滑劑,也沒有灌腸,他的手指沾滿了黃色的液體。他一邊扣,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畫面到處結束,局長被挑起了好奇心,又急著看下一個。
這個也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接上了上面的視頻,局長不明白一個視頻為什麼要分開拍,不過現在不是想那些事情,他被裏面的聲音吸引住了。
頭罩男把褲子褪到膝蓋,臉很紅,略帶羞澀,沒好意思抬頭,緊張的說:奴才想請求一件事,女王陛下。
黎宛婷問他是什麼要求,他回答是剛才扣屁眼時突然想拉屎了。
黎宛婷又羞又惱,揮手欲打,看到面前的醜態,便將頭扭向一邊,皺眉說道:真夠下賤的。
那男人跪在地上,開始鞭打自己,只一會兒,就把自己抽的傷痕累累,在抽打的過程中還發出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服的呻吟聲,一邊呻吟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認錯的話。
黎宛婷冷冰冰的,無視他的舉動,過了一會,忍不住問道:現在還想不想拉屎了。
頭罩男說:我想女王陛下用這個。說完他爬過去,把皮質陽具內褲叼了過來,放在地上,他看著黎宛婷,忐忑不安,萬分緊張,突然捂住臉顫抖著說道:求求女王陛下強姦奴吧。
頭罩男不停的磕頭,苦苦哀求。
黎宛婷以前是被男人操,在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下被男人壓著她幹得喘不過氣來,現在自己女王,終於可以像男人一樣有足夠的理由地插男人的後庭花了,想想無比興奮。很快她就穿上那件皮質陽具肉褲,叫頭罩男趴在牆上,壓著他的背部,兩腿分開,形成一個完美的插入弧度。黎宛婷將假陽具對著他泛紅的屁眼捅入,在不斷地抽插時,一些黃色的顆粒狀落在地上還是她的肉褲上。黎宛婷拿起皮鞭一邊抽打他的背部一邊又拍打頭罩男的臀部。
四
雖然從事員警這麼多年,從一個片警爬到局長這個位置,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見過,但是視頻中的內容讓他驚心動魄,尤其是最後黎宛婷摘掉那人頭罩露出隊長的臉時,他感覺有一種隕石撞擊地球般的震撼和意外。
局長把U盤藏在兜裏,刑警隊長和兩名女孩回來後,他極力壓制住內心的震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和刑警隊長一起開車離開。他把U盤裏的內容作了備份,我們無法得知他觀看了多少遍,在觀看的過程中,又有過怎樣驚心動魄的心理歷程,幾天以後,局長把刑警隊長單獨叫到了辦公室,然後,打開了視頻畫面。
刑警隊長一言不發,臉色變成了松花蛋的顏色。
過了很久,局長說了一句話:年輕人玩的遊戲,我也想試試嘛,你看著安排吧。
刑警隊長冷汗淋漓,說:是……
局長讓刑警隊長悄悄地把U盤還回去,並且要求,自己也要嘗試一下裏面的那種角色,不過不可以露臉,他讓刑警隊長安排一下。
星期五傍晚,隊長請兩名女孩在一家餐廳吃飯,告訴她們有個重要客人預約調教。
隊長:這個客人很重要。
黎宛婷:有多重要?
隊長:調教一次,他給五千元。
黎宛婷:哦,還不錯,他喜歡什麼專案?
刑警隊長:這個人吧,就一個要求,不想露臉,不想說話,總之是個重要人物。
黎宛婷鄙視道:大學教授,演員,還是什麼大官?什麼樣的狗東西我沒見過,切。
刑警隊長掏出一疊錢:你要答應他的要求,這五千就歸你們了。
孫豈若:我不想做這個了,我有點害怕,上次那個客人竟然是咱們市里的……
黎宛婷笑著接過錢:你安排酒店吧,讓他穿著膠衣戴好頭罩,先在房間裏當花瓶,老娘進入房間就要看到這個花瓶,知道嗎,還有你,也得跪在門邊伺候著。調教結束後,老娘走人,才不要看見他的狗臉呢。
刑警隊長:是,求您不要虐的太狠。
黎宛婷:還有什麼要求嗎,我們可以購進一些工具。
刑警隊長:客人要求你們穿著上班時的制服,還有……
黎宛婷嫣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隊長:別別,這裏是餐廳,現在不行,您的原則不是跪下為奴起身為友嗎?
黎宛婷冷冰冰的看著他,啪啪兩記耳光甩過去,打得隊長的臉火辣辣的。
隊長喊了一聲女王,跪了下去。
隊長建議吃完飯再去喝咖啡,喝咖啡一個暗號,就是調教他的意思,兩個女孩不想玩,他就找了個機會把U盤悄悄的放回到黎宛婷的錢包裏。
第二天,星期六,他又給給黎宛婷發了一條短信,約她出來喝咖啡,黎宛婷回短信說沒空拒絕了他。他就用另一個手機撥打黎宛婷的另一部電話,這兩部手機是他們專門用來談SM事宜的。隊長在電話裏苦苦哀求,黎宛婷罵了一句,幾天不抽你你就難受是吧,我的U盤你見了嗎?
隊長在電話裏說:你找找啊,也許在電腦桌後面,櫃子裏,要不就是包裏,反正我沒拿。
五
那天孫豈若穿一雙薄底的帆布鞋,靜靜走在鵝黃色的盲道上,從腳心傳來的一陣隱隱地疼痛中,加深了對往日生活以及舊日男友的懷念。
黎宛婷穿著黑色靴子,白色高腰低胸連衣裙,傲慢,不可一世,這是靴子包裹出的風情。她抽了三支煙,想了一個問題:自己什麼時候能有一輛車。
兩個女孩走在路上,她們都有著真的赤貧和假的優越感。
兩個女孩都穿著絲襪,按照客戶的要求,她們要穿三天才可以出售。從大學時,她們就在網上賣自己穿過的絲襪,也許,與她們擦肩而過的某個路人就是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顧客。
工作以後,她們找到了一條比出售絲襪更賺錢的途徑,當然,走上這條路也需要她們穿著絲襪以及高跟鞋或者靴子。
黎宛婷:哎吆喂,我沒看錯吧,豈若,這個人竟然局長大人。
十分鐘之後。
黎宛婷:局長,我想要一部車,一套房子,豈若,你想要什麼呢,和局長說吧。
孫豈若:我,我想辭職,離開。
局長:……
黎宛婷:你們倆以後就是我們的專屬奴隸了,要對主人衷心哦。
隊長:嗯。
黎宛婷:什麼時候買車子,我看上了一輛紅色寶馬,說話啊,否則就把你們的醜態公佈出去,想想吧,一旦公佈,你們的政治生命呀,前途呀,全完蛋了。
局長和隊長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黎宛婷拍了拍手中的DV攝像機,我的靴子髒了,怎麼辦呀。
局長和隊長坐著,無動於衷,黎宛婷要孫豈若拿著攝像機,她哼哼兩聲,走過來就打,輪流抽兩人耳光,一邊抽一邊罵道:兩個畜生,剛才舔的不是挺開心的嗎,現在摘下麵罩就變成人了,是吧,記住了,你們是本姑娘的奴隸,這輩子別想翻身,反正有把柄落在我手裏。
局長站起來把黎宛婷按倒在地,擰著胳膊戴上了手銬,孫豈若扔下攝像機,嚇得想跑,開門的時候,刑警隊長已向她撲了過去……